緊走幾步,在太後腳踏前撩衣跪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三個頭,懇切地說:“兒子求母後成全。”
“嗬,我終於想明白了!剛才你為什麽總是再讓我等上半個月,真實的目的,應該是想逼著溫相爺將甄七姑娘當嫡長女認回去,先解決了身份的障礙再行求娶,對吧?哦,我忘了說了,逼著甄溫兩府讓步,讓七姑娘認祖歸宗的辦法,也是你想出來的吧?再往前說,溫相爺遇刺,甚至溫老夫人遭遇的行刺,也許都是你幹的?!”太後根本不用安王來承認,她也知道這個兒子辦事兒滴水不漏,是死也找不到證據的,她長長地歎口氣,“我的好兒子,你可真讓我吃驚,生平所學的文韜武略居然都用在這裏了,害的那京畿衛滿京城去緝拿凶手,不知道那時你作何感想?”
她的心裏這一刻仿佛是黃河決堤,洪水泛濫,說不出究竟是什麽樣的滋味,心痛、悲傷、害怕、酸楚、愧疚、憤怒,五味雜陳。
在步步危機的後宮,一個並不算得寵的她,拚了性命護著兩個年幼的兒子長大成人,不知費了多少心血;在慘烈的奪嫡之爭中,鬥敗了多少強勁的競爭對手,經曆了幾許血雨腥風,才有今日的局麵;一個兒子榮登大寶,另一個兒子統帥全軍。
可她為之付出了全部心血的兒子,一旦有了心儀的女子,便和自己離了心,背著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兒,全然不顧自己的感受!
安王則直直地跪著,一聲不吭。
太後能夠舉一反三,一下子將這些旁人都猜不到的秘密,全部推理了出來,不得不說,他心裏也是吃驚不小。
其實此刻他沒有出言反駁,就等於在太後娘娘麵前默認了這些事是他做的,為了得到這個女子,他不惜動用了朝廷的權力,甚至挑起了朝堂上的黨派紛爭。
最重要的,他做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兒,偏偏隱瞞了至親至近的兩個人,一個人是皇上,他的大哥;另一個就是太後,他的母親。
眼下這個結果,許文儒在實施前就曾經勸說過多次,一旦事發,他可能會百口莫辯;盡管此時此刻,事實真如文儒所預測的那樣,可柴思銘並不覺得後悔。
安王從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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