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您......這是什麽意思?”安王震驚了。
其實太後話裏的意思他聽懂了,他和甄寶人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因為他倆不僅有血緣關係,還有輩分上的差異;可是大周自建國以來,柴氏宗族從未與甄府和溫府聯過姻,至少從明麵上,這種關係是不可能發生的。
在那個時代,姨舅家的表兄妹都是可以親上加親的,隻有叔伯家的,才算嫡係血親;太後話裏的意思,安王柴思銘突然和八竿子打不著的甄寶人有了類似這樣親近的血緣關係,這讓早已情根深種的安王根本無法接受。
太後不吭聲,視線透過薄薄的青紗,看著大殿裏麵的情形;這會兒正輪到溫柔在跳舞,跳的是一曲傳統的《采蓮說》;她的腰肢柔軟得好象風一吹就會折斷一樣,揮舞的寬袖在窗中飄飛,宛若天邊的一抹流雲。
饒是太後是個女人,也覺得她實在是太美好了。也惟有她,才可以匹配自己這麽優秀的兒子。
輕微的腳步聲由外至內走近,是取錦匣的內侍回來了。手裏捧著一個明黃細絹包著的錦匣,畢恭畢敬地遞給太後。“太後娘娘,取回來了。”
“給安王爺看看吧。”
“是。”
內侍轉身,彎下腰把錦匣遞給安王。他有點疑惑地接過,順手掂了掂,輕飄飄的,應該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他看著太後的背影:“母後……”
太後則打斷他:“打開吧。”
安王把錦匣放在地上,解開包著的絹布,揭開蓋子,隻見一本薄薄的冊子,大概是太後平時常翻閱,邊角都有點起毛了。
冊子正麵寫著四個字寫著“雲遜手劄”。雲遜是已故宣宗皇帝的小字,少有人知道,但是安王卻是知道的,不由的心裏一凜,原來這是父親的日誌。
他趕緊捧在手心,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又抬頭看著太後:“母後……”
太後再度打斷他:“慶和十四年四月二十二夜晚。”
安王猶豫片刻,還是翻開,循著日期找過去,很快就找到慶和十四年四月二十二夜,就著昏暗的光線,凝神細看,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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