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生氣吧?哼,我尚且得磕頭認錯,你還有什麽資格生氣?其實你不過庶民一個,托上蒼的體恤才生在豪門之家,享受這一份榮華富貴,你以為這就是你的了?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謂佛家道家的一份清靜,那也是天家的恩賜;你的這份榮華富貴同樣也是天家的恩賜,如果人家要取回,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頓了頓,古月真人繼續輕蔑地說,“剛才我先去看你家老祖宗了,什麽傷風感冒,也就騙騙你們罷了,明明就是急怒攻心,驚嚇過度。”
古月真人其實自己也搞不懂她和甄寶人之間的關係,到底算是哪一門子的關係;表麵上說是師徒,可兩人心裏都清楚,不過是一種互相利用罷了;再說,甄寶人對於她而言,從未有過麵對師長那般發自內心的尊敬,她當然也沒有真正的愛徒之心。
若說是朋友吧,她更不願意承認了,先別說她已經一把年紀,甄寶人年不過十三;再說,兩人打開始認識,她本是想利用甄寶人來著,結果反而上了這小丫頭的當,平白被甄寶人利用了,眼下還因為她失去了太後這個靠山,這些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則不符合古月真人的個性,她不甘心咽下這口氣。
可是,基於這種不倫不類的關係,兩人彼此都看透了對方,反而結成了一種怪異的類似朋友的關係;反正,不管古月真人嘴上說得如何刻薄,如何貶低甄寶人,但這種赤裸裸的真話,她不可能對任何人敞開心扉,但惟獨願意說給甄寶人聽。
古月真人自己也許並沒有意識到,相比與那些相交數十年所謂的豪門貴婦,雖已道友相稱,她內心最相信的,卻還是這個認識不過一年,數次忽悠了她的小徒弟。
至少有一點,在她的心裏,這個小姑娘雖然狡猾冷情,但卻是恩怨分明,待人真誠,心地是善良的;她若是對一個人好,那便是掏心窩子的好,無論富貴貧賤,一概一視同仁。
甄寶人聽了古月真人的話,忍不住眼露疑惑。
她倒是能猜到太後召見老祖宗,一定是沒好事兒,老祖宗的病肯定是心病無疑,但何事能讓老祖宗驚嚇過度?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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