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著頭,大概“想了想”,然後又張開嘴巴,怪腔怪調地說:“祝七姑娘,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嘎嘎......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
可能是這句話實在太拗口,說出來之後,大寶自己也很有成就感,自己高興地在籠子裏飛了一圈,又大聲地說了一遍,“祝七姑娘,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
這一次果然更加流利,基本能聽出大概的意思。
“對了,對了,就是這句,大寶你真乖!”薛君宜拍著手,扭頭對甄寶人歡喜地說,“雖然說得不怎麽樣,但就是這一句,差不多能聽懂吧?昨晚曉白哥哥教了它一夜呢。”
一股酸澀直衝上甄寶人的鼻梁,她的眼前霎時模糊了。這一瞬間,她的心痛了,被一個少年執拗卻真誠的喜歡打動了。
如果那一日,在三清觀祈福的她,沒有心血來潮換上小道姑的衣裳,沒有一個人跑去鏡花緣居瞎逛,沒有碰上安王柴思銘,也許......可惜,一切都已經發生,沒有了也許。
這一份深情她已不配得到,因為她心裏空蕩蕩的,什麽也給不起。
看著眼前薛君宜因為完成哥哥交給的任務,一臉歡喜的樣子,甄寶人的腦海裏浮上的卻是薛曉白的臉。
她的眼前好像出現這樣一幅圖畫,一燈如豆,一個俊秀的少年在孤燈之下,忍著脾氣,反複地教一個叫做大寶的鸚鵡念著那幾句拗口的話“祝七姑娘,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
等到薛君宜心滿意足地告辭出去,甄寶人忍不住披衣下床,走到窗前掛著的籠子跟前,看著那隻肩負著特殊使命的鸚鵡大寶,眼淚忍不住潸潸而下。
秋芝很想就此上前勸說自家姑娘幾句,眼前這個薛大少爺明明白白地惦記著她,又是那麽一個俊秀的人物,而且兩府的長輩們都已默許了這樁親事,姑娘何必還放不下那個得不到的人?
再一看甄寶人幾天來終於肯下床了,看著看住鸚鵡就哭了,都說睹物思人,她心裏此刻想著的,一定是送鸚鵡的人了。
秋芝終於鬆了一口氣,含著眼淚帶上門退了出去,將這個屋子完全留給了甄寶人和那隻鸚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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