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的話雖然極輕,聽在二姑娘的耳朵裏,卻像晴天一個霹靂,將她轟了個外焦裏嫩;彷佛有一隻無形的手,突然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立馬覺得呼吸困難。
“你,你......這是......血口噴人!”好像是某種尖利的銳器劃過了玻璃,二姑娘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難聽,吐字艱難。
她的第一本能,很想轉身就走,甄寶人說的話半個字她也不想再聽下去;可她的雙腿彷佛牢牢地被釘在地上,一寸也難以移動。
二姑娘做夢都想知道,那日在東平侯府,眼見著小七中了計,到底是誰在最後關頭救了她,還順水推舟害了秋畫?!
若說真的是東平侯府的二姑娘魏靜香出手相救,甄巧人是打死也不信的,先別說那位二姑娘是真正的“二”,而且她是親眼看著魏靜香暈了之後才出馬的,那位大小姐哪裏有可能分身去救下甄寶人?
“血口噴人這個詞,應該是二姐姐你的專利,小七可不敢掠美!”盯著眼前突然變得臉如土色,卻強自鎮定的二姑娘,甄寶人卻故意慢悠悠繞著二姑娘的身體轉悠,一邊走一邊說,“的確,那日並不是魏家二姑娘救的我,她被自己的大丫鬟出賣,自顧尚且不暇,哪裏能騰出空來救我?二姐姐很想知道是誰救下我的吧?”
“誰要聽你這些......胡言亂語?”二姑娘色厲內苒地說。
她的一雙眼睛卻不由自由地牢牢地鎖在甄寶人的身上,追隨著甄寶人的動作,流露出赤裸裸的渴望。
甄寶人突然停下腳步,伏在她的耳邊,輕笑一聲:“可我偏偏就不告訴你!你以為,就憑你那點兒陰謀詭計,真的隻有你知我知,別的人就都不可能知道嗎?你真是太天真了,殺人滅口固然是個辦法,但所有的人你都能殺人滅口嗎?天下沒有永遠的盟友,更沒有永遠的秘密,想知道你那點兒事兒,沒你想象的那麽難!”
她這番話卻完全是沒有任何證據的推理和臆測,但此時二姑娘早已被她之前的真話恫嚇住了,亂了心智,完全開始被她牽著鼻子走。
“原來,她早知道了,到底誰是她在東平侯府的內應,她為什麽不揭露我?”二姑娘腦海裏一時萬念紛飛,從心裏往外冒涼氣,一張俏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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