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嗎?西戎人恨你入骨,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你若再如此莽撞,索性先一刀殺了我。”
安王一時也心酸,伸手握住她的手,低聲說:“母後,好在是有驚無險,你別哭了,是孩兒錯了,下次再不如此肆意妄為。”
“知道錯了,以後萬萬不能亂來。為一個女子,何至於此……”話還未說完,忽然感覺安王的手一顫,太後收住話頭看著他。
“母後,你知道的,我隻鍾意她。”
太後眸光微閃,說:“你不是看過你父皇的手劄了嗎?”
安王不吱聲,默默地看著她,墨玉般的雙眸不帶一絲情緒。半晌,他說:“母後應該知道我為何獨獨去了邊城。”
“我知道,你心裏懷疑此事,去找證據了。”太後說著說著,鬆開安王的手,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欞上雕刻精美的菱花。“如果我沒有記錯,睿王旗下一個重要謀士就是邊城人士,好象是叫閆雙英。當年東窗事發之前,他因為父親過世回到家鄉守孝,後來就沒有音訊了。”
安王點點頭說:“沒錯,我正是去找他。”
“你找到他了?”
安王猶豫片刻,說:“是,我找到了他。”
“哦?”太後轉過身來看著安王,別有深意地問,“他同你說了什麽?”
安王迎著她的視線,再度沉默不語。
那日他看到手劄,心裏異常難受,大腦也是渾渾噩噩的,隻想跑到興安城去,遠離這汙濁肮髒的京城;一口氣奔出三百裏,大腦才漸漸地冷靜下來。
安王畢竟非常人,他一冷靜下來,便覺得疑霧重重。特別是依自己母後的性格,怎麽可能容忍大哥的血脈留在人世?即使她心存仁善,念稚子無知,留她一命,又怎麽可能同意讓她嫁給曉白呢?
須知薛家非一般功勳世家,扈國公從小行伍出身,在軍中頗有些威望。
可是她畢竟是自己的母後,而且又有父皇的手劄,明確記錄著這樁事的前因後果……除非找到確鑿的人證物證,否則這輩子甄寶人隻能是自己的侄女。於是想到閆雙英,星夜兼程地趕到邊城,結果一場行刺正等著自己……
見他不吭聲,太後又追問一遍:“晟兒,那閆雙英到底同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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