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子,打斷她說:“大膽,叫你拿過來就拿過來,何必多話!”
那宮女自然不敢違逆,小心翼翼地捧著唾壺,遞到太後眼前。
不過是略略湊近,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唾壺裏有一團很大的血塊,黑糊糊的,隻帶著三分的紅色。
太後一陣兒頭暈眼花,緊接著胃裏痙攣,心裏犯嘔,她緊緊地抓著內侍的手,身子一個勁兒地哆嗦。
那內侍輕歎一聲,衝宮女使個眼色,她立刻識趣地捧著唾壺下去了。
“太後娘娘,您別擔心,奴才小時候跟著一個老中醫學過幾日;剛才王爺吐出的血是黑色,可見是王爺先前受傷時鬱積內腑的淤血,如今吐出來了,沒準兒反倒是好事。”內侍小心翼翼地說。
伴君如伴虎,這樣敏感的事兒,一句話說的不好,可是會掉腦袋的。
他話音剛落,臥室裏逶迤走出幾個太醫,先後恭謹地向太後行禮,當首一個說:“太後娘娘,這位公公說的沒錯。王爺方才吐的確實是淤血,於身體有益無害,隻是……”
太後聽到“有益無害”,剛剛籲了一口氣,又聽他說“隻是”,著急地問:“隻是什麽?”
“隻是有一點不妥……不知道為什麽,王爺居然又開始發燒了。”
“哦?傷口已經這麽多天了,不是早就止了燒,怎麽又燒上了?”太後皺起眉頭問。
受了傷的人,最忌諱發燒,那就證明傷口炎症未消,與安王之前的症狀並不相符。
“太後娘娘說的是,我們也覺得奇怪呀!方才下官與諸位太醫一起會診,都認為王爺是內傷未愈引起的發熱。發熱的原因說起來,各種各樣,不過林林總總,離不開這兩條;一是飲食勞倦,二是七情變化,導致氣機混亂,陰陽失調、氣血虛衰,王爺春秋正盛,極有可能是第二種原因。”
另一個胡子花白的老太醫附和說:“沒錯,下官方才切脈時,感覺到王爺胸腑間隱隱有一股無根之氣,鬱積不去,如此下去,定是對康複不利。”
太後聞言眼神閃動,立刻問:“你們幾位是否已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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