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請五請才肯來麽?”
“小女子不敢……”
“不敢?還有你不敢的嗎?抗旨不遵,勾引皇裔,藐視宗室,還有什麽是你不敢想,不敢為的……”
安王輕歎一口氣,忍不住打斷她:“母後……”
太後別有深意地瞥他一眼,繼續說:“……若非看著安王的麵子,哀家早就砍你十回八回了……”
聽到這裏,安王則恍然大悟,太後這番說詞不過是想打壓一下甄寶人的氣焰,讓她順服於他。
隻是依她倔強的性格,太後這樣做怕是適得其反。
他忍不住擔心,轉眸看她,卻見她頭垂得極低,根本看不到表情,鬢邊幾縷青絲貼在她雪白的耳邊,輕輕飄動,令他心頭微痛。
她為什麽就如此吝嗇,哪怕一個溫柔的眼神?這還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嗎?
自皇宮一別,已是一個多月未見,盡然此刻她真的就在眼前,依然有如在夢中;這樣的夢,他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可沒有哪一次,她的表現是這樣淡漠,恍如陌生人。
“哀家知道你心裏怨恚,可是你想想,這一切是誰造成的?佛經曰,一飲一啄,莫非前定。到這一地步,你別以為是哀家願意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毫無自知之明,妄想攀龍附鳳。”
甄寶人低聲說:“太後娘娘明鑒,小女子並不曾存著攀龍附鳳的念頭。”雖然知道喊冤是沒有用,但還得喊一下,否則豈不是默認了?
安內侍立刻上前一步說:“大膽,居然敢搬駁太後?”
太後講話,那裏有人敢辯駁?錯了你也得說太後英明!
太後擺擺手,示意他退下,說:“罷了,念你年幼無知,且饒過你這一回,望你以此為鑒,往後自重自愛,不要再行錯踏錯了。”說罷,再不理她,轉眸看著安王,柔聲說:“晟兒,母後出宮已久,這就回去了,你好好養傷,改日我再來看你。”
“是,恭送母後。”安王在床上略略彎腰。
太後又溫柔地拍拍他的手,這才站起來,眼梢都不掃伏在地上的甄寶人一眼,帶著一幫內侍宮女揚長而去。
甄寶人伏在地上,聽著一幹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了無聲息。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安王冷淡地說:“母後已經走了,你先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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