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抹著眼淚。
安王沒有辦法,揭起被子,趿著鞋子過來,伸手過來拉她。
他躺在床上還沒有發現,這一下來走動,甄寶人就發現他瘦得厲害,身上穿著的白色絲綢中衣顯得空空蕩蕩,拉著自己胳膊的手背上也多了幾道淺粉色傷痕,心裏酸楚,說:“你真是的,明明知道西戎人恨你入骨,還不小心一點,隻帶著這麽點人跑到邊境去?”
話音剛落,感覺到握著自己胳膊的手緊了緊,跟著安王說:“你到底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口氣幽幽,帶著一絲埋怨。
甄寶人心裏又是一揪,她哪裏是不關心他?隻不過不能關心罷了!她知道自己不肯來探望他,讓他傷了心。“我知道你怪我不肯來看你,可是你想一想,在皇宮裏的時候,太後娘娘一句話都沒有,突然就讓我跪在外麵;後來你又那麽使勁推我一把,當晚後背就一大片青紫,當時你看我的眼神就象我是猛蛇毒蠍一般,我該如何想?當堂你就被賜婚了。到如今我都還是雲山霧裏,換作是你,你該如何是好?”
提到皇宮裏發生的那樁事,想到她母女這一生便是因為這樁事改變了命運,兩人的婚事也壞在這樁事上,可是這是事關奪嫡的皇家秘辛,安王不能也不敢對外人談及片語之言。
但他難免心生愧疚,沉吟片刻,含糊地說:“那日在宮裏是發生了一些事,我和母後發生了爭吵,當時腦子裏稀裏糊塗的,沒有認出你來,並不是有意推你。這樁事說來話長,一時間說不清楚,將來我再慢慢同你說。”話是這麽說,其實他打定主意,這件事的原委一輩子都不能告訴她。“至於賜婚一事,也非我所願,你隻要知道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
非你所願又如何,心沒有變過又如何?賜婚終究是事實,你也不能改變不是嗎?
甄寶人苦澀地笑了笑。
看到她的笑容,安王的心也好象泡在黃蓮裏,說:“你呀你,我該拿你如何是好?”隻覺得言詞無力,伸手便攬住她,緊緊地抱在胸前;嗅著那熟悉的香息和溫熱,孤獨的靈魂這一刻仿佛找到了他的歸宿。
甄寶人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味,心裏又是一陣酸楚,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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