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那個雨夜,沒有一時瞎好心做了一碗麵魚兒,他會不會還對自己這麽上心?自己和他是不是也沒有這一段短命的戀愛?
不管怎麽樣,是情緣也罷,是冤孽也好,既然一切從那個雨夜開始,從一碗麵魚緣起,那麽就讓這碗麵魚兒來結束一切吧!甄寶人略帶傷感的眼神兒穿透眼前朦朦的水汽,漸漸變得堅定。
她親手做好這碗香氣撲鼻的麵魚,又親手伺候安王吃完麵魚兒,時辰已經過了申時三刻。
安王雖然戀戀不舍,也知道不能再留著她,仍叫安內侍送她回去,隻是這一次她坐著的卻是安王府的馬車。
等甄寶人一走,許文儒就匆匆進來了,邊走邊捋著胡子笑嗬嗬地說:“恭喜王爺終於得償所願,如今總算可以安心養傷了。”
聽到這話,安王非但沒有一絲欣喜,反而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文儒,你真的這麽認為嗎?”
許文儒但笑不語。
可他還能說什麽?雖然憑著他對這甄七姑娘的了解,她的性子不會是這麽乖順的,也不會是輕易喜歡妥協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的直覺,這位七姑娘恐怕是不可能願意屈居別人之下的。
安王則開始仔細回想剛才見麵的情景,剛開始她的確是生過氣,也落過淚,甚至敢於出言責怪他,這都很符合她的性格;不知道為什麽,中間她突然就心平氣和下來,親手做了麵魚兒,待他甚至比平時還溫柔三分,絕口不再提一句今日被太後強逼入王府的事兒,似乎已經不在意了。
可她越是表現的不在意了,他才越擔心。
憑著他的了解,寶兒可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子,更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子。她要是就此認下來,不折騰點什麽,反而不象她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愈發提了起來,立刻下床強撐著又寫了一封信,將青峰叫進來吩咐說:“叫人把信速速送給雲笙。”
郝青峰心說,不是剛走的,怎麽又要寫信?怎麽就著迷成這樣啊!到底不敢真的說出來,虎著臉接了信,退了出去,本想著尋個侍衛送到伯府的;不想沒走幾步,就碰到路長生,看著他手裏的信問:“咦,可是又要送給雲笙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