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是個實心眼的,搖頭表示不信:“咱們姑娘不過是受寒傷風,哪來的心病呀?”
“你想呀,府裏的五姑娘、六姑娘甚至七姑娘都有主了,她這個做姐姐的,親事卻還沒有著落……”春玉擠擠眼睛,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她話音未落,秋至就變了臉色,佯勢要拿針紮她。“春玉,你個缺心眼的,咋什麽話都敢說呢?讓姑娘聽到了,就不是隻讓你喝西北風這麽簡單了,指不定會剝了你的皮!”
坐在炕上的春玉趕緊跳了下來,吐吐舌頭說:“秋至姐姐,你可得護著我呀,這些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我今兒聽見別人說的,我才特意說給你們聽的...其實就是咱們不說,其他院子裏的下人還不一樣都在私底下議論?你們不知道,剛才我去廚房給二姑娘煎藥的時候,親耳聽到那些人聚在一起說這些,嘖,嘖,說的可比咱們厲害多了,哪個姑娘院子裏的丫鬟都有......”
春玉是個活潑開朗又聰明伶俐的小丫頭,平日裏就格外討人喜歡,與秋至關係最好,因此對她的恐嚇倒也不怎麽害怕。
春月負責灑掃,平時沒機會出院子,自然沒機會聽這些閑話,春玉這麽一說,她更好奇了,壓低聲音問:“玉兒,你快說說,她們私底下都在說什麽呀?”
秋意是秋畫出事兒以後,提上了頂替秋畫的,也是個老實的,推推秋至說:“秋至姐姐,你就別嚇唬玉兒了,讓她說來聽聽,反正二姑娘睡著呢,沒半個時辰不會醒。”
秋至自己當然也想聽聽,因此哼了一聲,不再多說,重新低頭開始繡花。
春玉有點小得意,又蹭回炕上坐著,壓低嗓音說:“我聽說,伯爺要把琳姨娘從伯府的家廟接回來了,她原來的院子正在修呢,都已經派範大夫去看病了,還遣了一個丫鬟和一個婆子過去伺候……”
“啊?”春月驚訝地說,“那,那咱們大夫人她能...樂意嗎?”
秋意拍她腦袋一下,說:“傻瓜,大夫人肯定是不樂意,聽說自從琳姨娘開始修院子,她就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沒理事,可是再不樂意又能如何?如今六姑娘被皇上封為修華,琳姨娘可是她的親娘呀,總不能將一個嬪妃的生母放在外麵自生自滅吧?”
“就是,就是,其實,琳姨娘多可憐呀!那麽嬌滴滴個人兒......”春月頓了頓,歪著頭說,“說起來真是奇怪,咱府上那個六姑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麽就被皇上看上了?”
“誰知道!”秋意一撇嘴,“總而言之,蓮汀院那兩個姑娘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好麽泱泱的,一個被皇帝看上了;另一個,又被安王爺瞅上了,你們說說,被那樣的人看上,是一樁容易的事兒嗎?”
春玉神秘兮兮地說:“就是,我瞅著這兩個姑娘好象是彼此犯衝,一個好了,另一個必定壞了;一個若是壞了,另一個必定就好了。”
春月想了想,仍是迷惑地問:“這話是怎麽說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