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因為......因為我喜歡你,真的在乎你,既不願意委屈自己,也不願意欺騙你......”她終於吐露了些許的心聲。
“寶兒,若真是如你所說,你也同樣喜歡我,在乎我,那你不要走,好不好?你放心,今日我定當親自送你回伯府,看哪個還敢從後門送你走!等你生日過後,我一定會風風光光娶你過門,從今以後,但能爭取,我定為你爭取。我隻希望這一生,你都能陪著我,將來無論漠北、蜀中還是江南,甚至西戎大漠,我都會帶你去的......”安王雙手抓著甄寶人的肩膀,將她攬入自己懷裏,緊緊地,緊緊地,似乎唯恐她消失了,聲音在微微顫抖。
眼前的昂昂男兒,如此低聲下氣懇求自己,甄寶人也不是真的鐵石心腸,鼻子一酸,頓時潸然淚下。
感動歸感動,但她很清醒,眼前這男人這一刻所有的承諾,雖然句句發自真心,卻抵不過漫漫歲月的侵蝕;無論他描述的生活有多麽美好,對於她而言,如果她妥協了,就是親手將自己送進了煉獄一般的噩夢,將死無葬身之地。
在甄寶人看來,豪門身份,富貴榮華,好雖是好,卻不值得拿一生的愛情和尊嚴來換取;即使他以著愛的名義,她也不可能屈就。
她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她要自由自在地活著,依著自己的心。就算從此以後如平凡百姓一般活著,雖然卑微,她卻心安理得。
想到這裏,甄寶人吸吸鼻子,堅決地搖搖頭,艱難地說:“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請你原諒我。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會因為嫉妒,變得麵目可憎,欲求不滿,泯滅人性,無所不為……”
安王緩緩鬆開甄寶人,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眼神兒從熱切漸漸變得冰涼。
從他記事以來,他從未如此低三下四地懇求一個人,她雖百般解釋,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堅決不肯順從自己。
安王的心涼了,放開甄寶人,坐正了身子,冷冷地說:“我曾經說過,你的名字前麵隻能冠上我的姓氏,大丈夫一言既出,如白染皂。今日你答應也罷,不答應也罷,我都不會放你走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誠如你所言,將來無論你變成什麽,無所不為也好,麵目全非也罷,我都不在乎,你這個人,我是要定了!”
這些話就象此刻車外的朔朔寒風,吹散了甄寶人心頭最後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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