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給伯府送聘禮吧?!依我看,這伯府男人個個不爭氣也不算什麽,誰讓人家府上會生姑娘呢?什麽難題都有人麻溜給辦完了,還要我說什麽呀?噯喲,真是氣死我了,走吧,走吧,你們趕緊走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太後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張大了嘴,拚命往嘴裏吸氣,右手則捂住了胸口。
看著眼前自己的一雙兒子,一個小叔子,都折在甄氏女兒的石榴裙下,這讓同為女人,並且在後宮和一堆女人們鬥了一輩子的太後情何以堪?
她千辛萬苦養大的兒子,眼瞅著都是有了女人忘了娘,難道真是冥冥中注定的報應?她虧欠了伯府和甄蘭馨,所以現在自家的兒子、小叔都得喜歡上甄家的女人來替自己還債?
太後最不願意看到的,那就是甄四一旦嫁入柴氏宗族,成為誠王妃,甄府便成了皇親國戚,不僅自己的輩分比伯府那個老太婆晚了一輩,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樣任意處置她,還有另外一個結果,沉寂多年的京西伯府終於要複起了,可這與朝廷眼下要重用溫慶文的策略背道而馳!
可這些早已走火入魔的柴氏家族的男人們卻絲毫不顧及!可她又能怎麽辦?
這一會兒,太後一時萬念俱灰,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到太後開口趕人,站著的、跪著的、坐著的三個大周朝最有權勢的男人都鬆了一口氣,彼此對視一眼,立刻麻溜地施禮告退。
即使太後今日當麵責備了皇帝大人,暗示他雨露不均,後宮不寧,可他晚上依然是翻了甄淑華的牌子;不得不說,翻牌子之前他有過片刻的猶豫,今夜是不是象征性的換一個呢?
轉念再一想,想睡個女人還得看別人的臉色,那這個皇帝還當個什麽勁兒呀!於是理直氣壯依舊翻了鐫刻著“甄淑華”的綠牌子。
當晚,皇帝在摘星樓宴請了誠王和安王,三人一番觥籌交錯,歌舞升平,時間便晚了。
甄盼人久等不來,便以為他被別的女人絆住了,倒是鬆了一口氣,自己跑去後殿的溫泉池泡溫泉,打算好好放鬆一下。
別人都以為她存心要獨霸皇帝,殊不知甄盼人這些時日也被皇帝每晚蓬勃的欲望折磨地夠嗆,巴不得他去別人那裏折騰,能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討好這個男人絕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
皇帝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美人在飄蕩著玫瑰花瓣的一池碧水間遊弋的場景,豐乳翹臀,煙氣繚繞中若隱若現,哪裏還能忍得住?立刻脫了衣服下水,不顧甄盼人的扭捏和掙紮,半哄半強地,就在水中成其好事。
好在水有浮力,這姿勢也新奇,比起平日在床幃之間,甄盼人倒得了意想不到的快活,一雙藕臂死死摟著皇帝的脖子不鬆手,嬌吟不斷,將個飽經風月的皇帝叫得神魂顛倒,完事了也依舊抱在懷裏不放,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休息,場麵美的就像一幅畫。
“盼兒,有件事朕想應該告訴你,安王今日為你家小七請旨,要朕冊封她為孝女,準許她在三清觀為其母甄蘭馨祈福,直至甄氏身體痊愈,你覺得是否可行?”皇帝在甄盼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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