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了,心說感情如今不是主子了嗎?說話這麽放肆。
不過,如今甄寶人到底不方便公開身份,幾個人都躲在劉嬤嬤的家裏,到底不好意思發作,卻也極不高興地斜了她一眼。
甄寶人自然也聽出來弦外之音,抬起頭看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劉嬤嬤,你不用擔心,我估計這些人就是看咱們成天關著門,心裏好奇,找個借口過來看一眼。若是京城的人找上門來,直接就破門而入了,哪裏還需要派個鬼鬼祟祟的村婦過來打探的?”
一聽這話在理,劉嬤嬤心裏稍安,想到方才話裏話外的埋怨,頗有點尷尬,正想說句好話扭轉氣氛,忽然聽見秋芸不客氣地說:“就是,嬤嬤你不要杯弓蛇影,自個兒嚇自己。”
於是她剛剛平息的怒火又起來了,也不客氣地說:“秋芸姑娘,今時不同往日,咱們小心點有什麽錯?”
秋芸那個暴炭性子,還想爭辯,卻見甄寶人一個眼色過來,連忙改口說:“嬤嬤說的也有道理,哎,我去廚房看看艾草水煮好沒?”說罷,再不看劉嬤嬤一眼,自己快步走出東廂房。
甄寶人撂下筆,看著劉嬤嬤說:“媽媽,你不要擔心,等李墩子從泗州回來,情況就明了了,隻要天氣轉暖了,也許很快我們就會南下大理國。”
劉嬤嬤眸光閃爍,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說:“我自然是全聽姑娘的。”然後說了聲去做飯,就出去了。
這人到底已經飽嚐世道的艱辛,跟著自己時間又短,情份自然與秋芸她們不同,不能指望著和自己甘苦都一條心,甄寶人忍不住在心底歎口氣。
不一會兒,秋芸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艾草水回來,直接放在床前。
甄寶人過來坐下,秋芸很小心地幫她脫掉鞋子,抽掉布襪,她把雙腳伸進木盆裏,頓時覺得每一個毛孔都溫暖起來,特別是長著凍瘡的地方,一下子就不癢了,反而酥酥麻麻,異常舒服。
說起來真是糟心,她前半生生活在21世紀的北京,生活富足,出門開車,屋裏的暖氣溫暖如春,怎麽可能有機會被凍傷?
穿越而來之後,也是錦衣玉食,也沒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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