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籍審查的。便是到原籍查,也自有裏正來幫咱們圓謊,否則事情露餡,咱們隻是變回流民,他可是要掉烏紗帽的。”
其實,甄寶人心裏門兒清,隻要京城那幫大人們不揪著她不放,誰會沒事查戶籍。
哪朝哪代,不是民不舉官不糾?隻要自己安心種田,不做任何驚天動地的大事兒,隻想快樂自在過自己的小日子,應該是不難的。
秋芸一想,可不,姑娘除了缺個好女婿,又不缺錢,能出什麽事兒?便也笑了起來說:“姑娘說的是,是我想多了。”
外麵傳來二更梆聲,兩人看時辰不早了,便洗漱一番,各自上床歇息了。
第二天大早,吃過早餐後,李墩子便收拾行裝去了姚家村。
甄寶人則在東廂房裏教秋芸學男人說話以及昂首闊步,秋芸走起來,總是一股娘娘腔,甄寶人正樂不可支,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啪啪啪”的打門聲,知道是有外人上門了,連忙躲進裏屋藏起來了。
秋芸則拿起眉筆,對著銅鏡不停地往臉上點著雀斑,剛忙乎完,聽外頭傳來羅二嫂嘰嘰喳喳的聲音:“劉大嬸,方才看到你家墩子拎著包袱去了,可是出遠門了?”
“不是出什麽遠門,就是去泗州看一趟親戚,過兩日就回來了。”劉嬤嬤按著事先編好的理由,笑臉相迎。
“劉大嬸,我看你家墩子天天在外頭跑,都在忙些什麽呢?”
“唉喲,我們小門小戶的,還能忙什麽?四處跑跑腿,賺點小錢養家糊口罷了。”劉嬤嬤隨口說,但眼神兒隻管盯著羅二嬸子的動作,一絲兒不敢放鬆。
羅二嫂子則壓低聲音說:“劉大嬸,不是我說你,太不謹慎了!你自己有孫子,養大了自當頂立門戶,非得認個幹兒子來做什麽?再說,要認也要認個實誠的。我瞅那個墩子賊眉鼠眼的,後腦還生著反骨,一看就知道是個忘恩負義的主兒。”
劉嬤嬤跟李墩子的感情處的不錯,聽她這麽說他,當即黑了臉。“羅二嫂,你來串門我歡迎,可要是再說這種話,別怪我不歡迎你哦!”
“劉大嬸,你別生氣,你知道我的性子,心裏藏不住話,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你要是不喜歡聽,就當我沒有說過。”羅二嫂左顧右盼著說,“咦,你家媳婦兒呢?我看她上回用的手絹繡得好看,想來跟她描個花樣。”
“她在東廂房忙著呢,我叫她出來就是了,不勞動你進屋了。”劉嬤嬤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地拿身體擋住了羅二嬸子的身前。
“不用,不用,咱們都這麽熟了,你忙你的吧,我自個兒去找她就是了。”羅二嬸子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完全無視劉嬤嬤眼神兒裏的厭惡,緊著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劉嬤嬤警惕地看她一眼,還是高聲說:“媳婦,你快出來吧,羅二嫂子過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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