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開手,各退一步,嫌惡地看著對方。
好一會兒,六姑娘才悻悻地說:“你真是大膽,如今我是修華之位,你見了我居然都不見禮,讓下人看見了該如何想?”
二姑娘不痛不癢地說:“你和我不是姐妹情深嗎?要麽,我現在給你禮上一禮?”
“得了,剛才人前都不見禮,現在見禮又有什麽用?還是跟從前一樣不上道。”六姑娘撇撇嘴,款步走到榻邊坐下,一隻手肘撐著扶手,歪著頭看著二姑娘。
二姑娘也走到她對麵的椅子坐下,也歪著頭看著她說:“你難道就上道了?你若是上道了,怎麽東平侯夫人和魏靜香遲我一步到東華門,卻早我一步進宮裏去見魏貴妃?”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六姑娘心裏不痛快,忍不住嘲諷地說:“這事情能怪我嗎?要是當初你跟魏銘秀定了親,今日就是頭一批進宮了。”
與魏銘秀親事不成,是二姑娘心裏頭的一根刺,猶其是現在,與魏銘秀的婚事越艱難,她就越痛恨這件事。
六姑娘話音一落,她頓時漲紅了臉,勉強按捺著怒氣說:“說吧,說罷,現在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可拿你沒轍了!我知道你心裏一直記恨著過去那些事,召我進宮是想報複打擊,你如何解氣便如何做吧,我受著就是了。還有,你這宮殿的名字取得好,關雎,關雎,我今天正好開開眼界,看看甄修華究竟是有關雎之德,還是有呂霍之風?”
“我報複打擊你?”六姑娘不屑地笑了笑,“虧你想得出來,你還當咱們是從前小孩子演過家家,因為祖母多誇了你一句,我心裏就不舒坦?因為祖母多賞一匹絹布而起了忌恨?再說,從前我有和你爭過嗎?那時我都不在意,更何況現在?”
“別將你自己說的如何高風亮節似的,是的,過去你從不同我爭也不同我吵,不過是因為你很清楚,你區區一個庶女,爭不過我也吵不過我罷了。但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背地裏,沒少使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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