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四姑娘如今成了我的小嬸子,六姑娘進了後宮,甄府已成了皇親國戚;我又一直執著於寶兒,眼下的伯府儼然已有了扳倒溫府的勢頭,她隻怕容不得。前些時日,她先是逼著皇上不能去見甄六姑娘,今日又逼著皇上辦了甄世弘,我擔心她是打算把京西甄府連根拔起……”安王緩緩道來,心情沉痛。
當年,太後對甄蘭馨母女曾經有過心存愧疚和慈悲的時刻,也曾打算在甄寶人的婚事上略作補償,因此才同意她嫁入扈國公府。
在自己的執意堅持下,她也不得不作出了一定的妥協,同意甄寶人入安王府為側妃,也一直沒有動手取甄寶人的性命,也一直沒有下決心動搖伯府的根基。
時至今日,隻怕這點兒少得可憐的愧疚與慈悲早就蕩然無存,也許,在那日他、皇上和誠王三人聯袂去為甄氏女求恩典的時候,她就已經萌生了滅掉京西甄府的想法。
她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把那樁陳年往事徹底掩埋於塵沙下麵,讓知情人盡數消失在她的眼前,讓皇上和誠王根本沒機會伸手挽救,也沒機會幫助甄府重新複起,也要將甄寶人徹底趕出他的生活之中。
安王甚至已經能預見到她的每一個步驟,她的本意,讓溫府出麵,先私下調查甄世弘的罪證,今日就先罷免他的官;結果今天誠王叔堂上力保,皇上也有意袒護,這才落了個回家賦閑的結果。
稍後,她會捏造個更嚴重的罪名比如說結黨營私,會趁機查抄甄府,沒收財物田宅,逼著甄氏一族失去經濟來源,不得不離開京城……赫赫百年的清流世家便這麽雨打風吹去了。
“怪不得四姑娘嫁入誠王府、皇上嘉獎七姑娘,她雖不讚成,卻也沒有公開反對,原來如此......”許文儒略作思索,也終於明白過來了,禁不住渾身寒毛倒豎。
至此他深深地領悟了一件事,整個大周朝,與誰作對也許都有一線生機,唯獨在太後娘娘麵前,那是一個笑話,自己的兒子、小叔子,都成為了她手中的旗子,這真是十分可怕的一個人,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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