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她並沒走出他劃下的圈,一如他預料的,她經受不住那宅子的誘惑,很快搬到了杏花巷,每日裏精心研讀《齊民要術》等各種農事相關的書籍,還破天荒地用逶迤付款(分期付款)的方式買了一塊又一塊淤田——難道她真的想做個大地主?
最近一封信,木訥的郝青峰終於提到了安王最想知道的一件事,語言隻有幹巴巴的幾句,說七姑娘將齊腰的長發剪短了,最近又長高了不少,比從前更好看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卻也留下了更多的想象的空間。
不過是一句比從前更好看了,就令他激動的像個毛頭小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幾乎將她過去的一顰一笑一怒都細細溫習了一遍。
想起她冰雪可愛的模樣,一顰一笑的嬌嗔可愛,便一時說不出的歡喜;想起她桀驁不馴,為了離開他在馬車上不惜以死相逼,又一時咬牙生氣。
氣恨之後,一顆心裏便隻有滿滿的相思,百般的寵溺,萬般的柔情,這樣一番折騰,自然是一晚沒睡好。
算起來,差不多快四個月沒見著她了。
安王就這樣撫摸著信函出了一會兒神,突然把密函往盒子裏一放,鎖上蓋子放回原處收好,之後霍然起身,走出書房,對正守著門外的路長生和謝南風說:“叫上所有的人,備馬。”
路長生與謝南風怔了怔,相視一眼,奇怪地問:“王爺,咱們這是要去哪裏?”
“潁州。”話未說完,他人已消失在書房門外。
路長生對著謝南風聳聳肩膀,說:“南風,我說你是個烏鴉嘴你不信,看看,你剛才正給我說很想那個沒嘴的葫蘆郝大哥,這話音兒還沒落地呢,得,王爺出來了就說要去潁州,你這回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謝南風雙眼都快成了鬥雞眼狀,他拿右手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傻乎乎地問:“喂,我不過是隨口那麽一說,王爺要去潁州,和我有什麽關係?”
“拜托你以後千萬別再那麽隨口一說了好不?你隨口一說,我們就得跑出幾千裏地去,又勞民又傷財,這損失你賠得起嗎?”路長生不屑地一撇嘴,轉身先走了。
“你,你,你這是誣陷,好不好?王爺自己要去潁州的,關我屁事,有本事,你,你找王爺賠去呀!”南風是個嘴笨的,好半天才想出幾句反駁的話,可惜人家路長生早走的沒影兒了。
南風跺跺腳,趕緊追著路長生的腳步而去。
其實路長生心裏真正想罵的人,哪裏是南風那個傻小子,而是遠在千裏之外的甄寶人!
“這個害人精,真不知道王爺上輩子欠了她多少錢,這輩子就該來替她來還賬,我們也跟著活受罪!哎呀,不對,從第一次見了她,我就跟著倒黴,難道,我上輩子也欠了她的錢不成?”路長生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立刻覺得背心出汗,渾身涼嗖嗖的,“呸呸呸,我的運氣不會那麽差,絕不會有這個可能性的,要是真的欠了這個掃把星的錢,隻怕將我的命搭進去,也不夠她折騰的,我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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