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頂上的安王聽到這句話,突然覺得他十分嫉妒這房子的幾個下人,他們居然可以吃到他的寶兒做的......紅燒肉,而他卻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東。
屋外杏樹上的路長生呆坐著感覺十分無聊,湊到南風耳邊詭笑著問:“南風,悶葫蘆的媳婦也在屋子裏,說是漂亮的仙女似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一下?你要是不去,你就好好守在這兒,我可就不奉陪了!”說完轉身翻個跟鬥下了樹,一溜煙不見了。
“那,那.....不好吧?王爺會不高興的......”南風嘴上那麽說著,也是一個跟頭下了樹。
當他在屋脊另一側的路長生身邊俯下身子,卻發現路長生正小心翼翼地揭開一片瓦,屋子裏對話十分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朵。
“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呀。這才吃了幾天姑娘做的菜,他就受不了,難道姑娘去當廚娘不成?”秋芸撇撇嘴,放下手裏的毛巾,去櫃子裏取出那件夾襖,拿出剪刀邊拆邊說,“不過,姑娘,不要說東哥,如今咱們的夥食標準自然比不了伯府那個時候,找來的廚娘都不行,姑娘做的紅燒肉香極了,吃了真的解饞,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呢。”
“我聰明唄!”甄寶人得意地笑,心說上輩子學的,就是不能告訴你們,“沒關係,最多堅持一個月,我已經給秋芝寫了信,等她來了,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哦,對了,我們出來時穿的那件夾襖不是鎖著嗎?明兒幫我把這件夾袍拆了,咱們每天再增加一個葷菜好了,否則,豈不是委屈了大家?”
“哪裏就那麽嚴重了?眼下咱們用錢的地方太多了,還是省著點吧.....咦,姑娘,這是什麽?”秋芸拆著拆著,從棉襖的大襟裏滾出一顆圓鼓鼓的珠子,直接落在了地板上。
冬末順手拾了起來,拿在手裏仔細研究著,突然驚呼起來:“姑娘,這個,莫非是......珍珠?天啊,不會吧,我可沒見過這麽大的!”
“是珍珠沒錯啦,那時我拜古月真人為師時,太後娘娘賞賜的。”甄寶人一翻身,開始趴在榻上看書。
“姑娘,你,你是打算把它賣掉呀?”秋芸眼睛瞪圓了。
“對呀,你們不都饞著嗎?正好我還想多買些田。”甄寶人往嘴裏丟了一顆杏脯,隨口說。
“你瘋了嗎?這是太後娘娘賞賜的,她要是知道你賣掉了,指不定會砍了你的頭。”秋芸驚呼著。
“嗬,看你急的,沒事兒,我出來了就沒打算回去,她奈我何?再說,她心裏早將我的腦袋砍了千百來回了,不差這麽一回。”
屋裏一時安靜,幾個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的主子。
正在小心翼翼地揭開第二層瓦的路長生停了手,忍不住和謝南風交換了一個殺人般的眼神兒。
這屋子裏正說話的女人如果不是他們認識,他們一定會認為她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趴在榻上的甄寶人看書卻一下來了精神,一下子坐起來,問:“你們知道我為什麽將這小樓的名字改為‘第二樓’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