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東平侯夫人心裏忐忑不安的時候,謝姑姑終於回來了,她一進來,直奔魏貴妃的床榻前,神情凝重地說,“娘娘,情形可能有變,剛才我繞路去了關雎宮的後門,宮門外卻守著陛下身邊的內侍,不讓任何人進出……”
魏貴妃騰一下坐直了身子,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問:“你說什麽?皇上......他去了關雎宮?不可能呀,太後不是下了禁止令,不許他去嗎?”
謝姑姑肯定地點點頭說:“不僅陛下在,皇後娘娘也在。”
魏貴妃依然覺得不可思議,喃喃地說:“他......居然置太後的禁令於不顧?”
東平侯府夫人到底於心不忍,握住她的手叫了一聲:“凝香,沒事兒,也許是皇後故意派人去找的呢?”
魏貴妃垂眸思忖,半晌,再抬起頭時已經恢複了平日神色,說:“我沒事,娘,你不用擔心。”
“那個甄家的丫鬟就在東華門外麵的馬車裏,我叫人看著,要不要帶她進來?”
東平侯夫人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謝姑姑說:“夫人,我們此時再行此舉,怕是不妥。”
“怎麽又不妥了?”東平侯夫人皺著眉頭不解地問。
秋至從甄府逃出來的時候,自然不可能直奔皇宮,而是直奔東平侯府;一家人商議的時候都認為,這可是最厲害的一張牌,怎麽突然間就不行了?
“夫人聽我細說,我到了關雎宮門口,隻說是貴妃身子不爽,要尋陛下,那兩個內侍不敢怠慢,就放了我進去。我剛到正殿門外,就聽到那甄二姑娘說:‘……陸公公說的可是秋至?沒錯,她確是我的丫鬟,隻因我從前無意中踢了她一腳,她一直忌恨在心。昨日她偷懶,又挨了我一頓斥責,不想到了晚上就找不到她人了。我原以為她惱我,躲起來了,不想原來是偷跑出去,竟然還敢誣告我!陛下,小女子便是吃了天王膽子,也不敢有謀害貴妃娘娘的念頭。’她說完後,那個叫秋雁的丫鬟也說:‘陛下英明,甄府闔家上下都知道,我家姑娘從小就與二姑娘不和,怎麽可能會商量著一起謀害貴妃的性命?剛才她們還起了爭執,鬧得不可開交,盧宮令和陸公公都在場。請陛下明鑒。’陛下便問盧宮令,盧宮令說,剛才進來時甄修華和二姑娘確實都在尋死覓活……”
聽到這裏,東平侯夫人對於甄氏姐妹的行為還有些懵懂,魏貴妃已隱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目光一凜,低喝一聲:“說下去!”
“陛下又問起甄修華和二姑娘因何起的爭執,二姑娘就說:‘我是來勸六妹妹的,在宮裏要謙虛柔順,不要恃寵而驕,家門蒙羞……’這時甄修華打斷她說:‘我早說過了,我並沒有……’二姑娘又搶白說:‘你若是沒有,為什麽滿京城裏的百姓都在傳你恃寵而驕,害得人家魏貴妃動了胎氣?’甄修華便不說話,隻是輕聲哭泣……”
“好好好,真是好手段,我倒小看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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