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虛而入犯我大周,沒有這麽容易。再說薊英烈上頭還有六個兄長,都正當盛年,勇武剛強,不滿幼弟當汗王,也在情理之中,他如今自顧不暇,哪裏還有這個能力?”
“你說的也有可能。不過,我們卻對西戎王權更迭的真實情況道聽途說,萬一真實情況不是這樣呢?是人家故意讓我們這樣想的呢?王爺既然說那薊英烈有謀有斷,克製隱忍,可見其人才智非同一般。萬一此人真的有陰謀,那可是殃及國家根本的大禍,我們多加提防總是不會錯的。”
她提到安王,李雲龍便不敢再反駁,郝青峰臨走之前的命令就是待七姑娘如同待王爺,萬事為她馬首是瞻。“姑娘說的是,我會叫人盯著耶律敦的。”
甄寶人點點頭,揮揮手,李雲龍拱手下車之後,她輕歎一口氣。
也不怪這些驍勇善戰的侍衛們對自己不尊重,別說在大周朝了,就是在號稱男女各占半邊天的現代,一個女子想要在職場打出一片天地,贏得男人的尊重,要付出的努力,可比一個男人要多的太多了。
不過,既然她的背後站著安王,那麽她也就先狐假虎威一把好了。
依著甄寶人的計劃,她回京城的第一站就是古月真人的三清觀,等她到了目的地,日頭正當午。
三清觀的知客見李雲龍和甄寶人衣著華麗,老遠就熱情地迎了上來,捏著三清訣行禮。
李雲龍還禮說:“五年前家母曾在觀裏許下大願,如今她身體欠安,特別著我兄妹兩人過來替她還大願,且做三天長生蘸,還望知客代為安排。”
要做三天長生蘸,那所費銀兩了不少。
知客聞言精神一振,滿口答應:“尊客盡管放心,此乃大功德一件,貧道定會妥貼安排。”
李雲龍又說:“還有一件事要懇請知客通融一二,我兄妹兩人從山西過來,人生地不熟,可否代為安排食宿事宜?”
那知客看看李雲龍身後的三個男仆,又看看麵紗覆麵的甄寶人,麵現難色,說:“尊客應該知道,觀裏全是女道,不便留男香客居住,山下村民自建的小院倒也清淨,租金便宜,尊客可否移駕?”
“舍妹身虛體弱,日日登山,太過辛苦。”李雲龍說著,把一錠銀子塞進知客手裏,“還望知客多通融通融,給我們在觀裏安排個獨立小院居住。”
知客掂了掂,足有十兩之重,心裏自然活泛了,尋思片刻,一咬牙說:“若是尊客願意整個包下觀裏一角的洗塵山莊,倒也可以商量。隻是須得約法三章,除打長生蘸外,不得邁出山莊之門半步。”
“便依知客所說。”李雲龍滿口答應。
於是,那知客放心地將銀子揣進懷裏,引著他們到洗塵山莊,叮囑小道姑上了茶水飯菜,這才行禮告退。
頭戴帷帽的甄寶人則伸手攔下她,故意細聲細氣地說:“小女子在山西時,聽聞觀裏有位京西甄府的七姑娘,為母祈福修行三年,是陛下嘉獎的大孝女,深心佩服,可否讓小女子見她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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