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侯府夫人出宮嘛,盧宮令這是要去哪裏?”
“奉太後之命出宮一趟,你可得好好伺候貴妃娘娘,太後娘娘可盼著好消息呢!”盧宮令一邊說,一邊使個眼色。
陸平頓時心領神會,幾不可見的點點頭。
當下,兩人揮手分開,各走各路。
陸平急匆匆回到景華宮先屏退左右,笑嘻嘻地向榻上的魏貴妃行禮說:“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剛才回宮是碰到了正要出宮的盧宮令,她回了信,說是事已成。娘娘盡管放心,這回那甄七定是插翅難飛了。”
魏貴妃懶洋洋地摸著肚子說:“哼!這一切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沒什麽值得高興的。太後娘娘珍惜羽毛,太看重安王,這才投鼠忌器,拿那甄七沒什麽好辦法,有這樣借刀殺人的好辦法,還能不上套?從前不過是我輕視了那甄七,才著了她的道,就憑她,想要同我鬥,她還得再修上百年。”
“那是自然,娘娘的智慧如日月之光,豈是一個小小甄七能比的?隻是奴才有一事不解,需要甄七出麵和親,這事兒娘娘可直接讓府上的侯爺或世子出麵暗示一下那耶律敦即可,他若知道是貴妃的安排,定然會更加上心,何須費這麽大一個周折呢?”
“你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本宮的用意,仍想不到嗎?安王對甄七此女如此執著,將來班師回朝,必定會對此事追究到底;那個殺神,無論是誰,隻要沾上這件事,估計都難逃一死。東平侯府和本宮絕不能被查出參與此事,否則,將來遺患無窮,還會禍及大皇子。另外有一樁,太後為人一向多疑,雖厭惡甄七卻十分疼愛安王。和親之事,若是由耶律敦主動提出,她必定懷疑他另有目的,至少是羞辱了安王,因此她不僅不會玉成,還會從中阻擾,皇帝是個大孝子,此事兒反而不成。所以,我才讓盧宮令說服太後,由晉陽郡主出麵,雖然費了不少周折,但如此一來,太後才不會生出疑心。將來安王就算要報複,也隻能去找溫府,那是他的未來親家,看他如何處理?”
陸平別說想,就是聽,也被這番話裏的幾番彎彎繞繞說暈了,半晌才舉起大拇指,驚歎說:“娘娘果然高明,奴婢真心歎服!”
魏貴妃得意地笑了笑,她這個計策等於是一箭雙雕,一則是徹底除掉了礙手礙腳的甄七,此女決不可留,若是讓她一旦成了安王妃,必成甄修華的強大後盾,將來必成自己的心腹大患,必除之而後快。
二者是為了離間皇帝、太後與安王三人之間親密無間的感情,為大皇子立為皇儲掃清障礙。
若是皇帝和太後親自恩準了甄寶人與西戎和親,安王指定和他們生出嫌隙,兄弟離心,母子離心,立安王為皇太弟的打算,自然也就會不了了之。
陸平哪裏能放過機會,搜腸刮肚,正想再歌頌魏貴妃幾句,忽聽殿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跟著小黃門報:“貴妃娘娘,於公公有要事求見。”
“快傳!”魏貴妃精神一振,於公公可是她安插在皇帝身邊的人,難道關雎宮那邊也是有好消息了?
“甄六,隻要你那日收下了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她在心裏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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