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娘在生死關頭,當然是據理力爭,字字悲切。
皇帝此時雖然被太醫們圍著想辦法止住鼻血,但他依然支著一隻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
一聽到甄盼人這番話全是實情,到底是自己喜愛的女人,心裏便先信了她的話,就想息事寧人,因此便出聲說了一句:“母後,實情卻是如此......”
“皇上眼下先保重身子要緊,這件事兒就交給母後來問就是,難道對哀家還不放心嗎?”太後心裏暗恨兒子沒出息,一張嘴就封住了皇上的口,言下之意讓他不許袒護甄盼人。
“兒子不敢!”皇帝碰了一鼻子灰,自然不能再幹涉。
“哼!甄修華,倘若如你所言,你倒是給哀家說說,你屋子裏為何會有酒中一樣的藥物?”太後思忖片刻,把黑漆香木盒扔到她膝邊,盒蓋摔下,藥丸滾出來,滴溜溜地打著轉兒。
“說來可笑,是臣妾的母親……本月初六才帶進宮裏的,說是西戎使臣耶律敦送的秘藥,說是功效不凡,臣妾若是服用了,就能一舉得男……臣妾本不信這些蠻夷之物,可是母親非要我試試,身為臣女,並不太好拒絕母親的一片關愛之心,才勉強收下的,卻並不打算用,所以隨手便擱下了!”六姑娘慘然一笑說,“其實有沒有孩子,臣妾相信上天自有安排,非人力可為之……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今日那藥居然就到了陛下的酒中,臣妾自己都不會用的東西,怎麽會到了陛下的酒中?想來那指使下藥的人定然就是陷害臣妾之人,還請太後娘娘徹查,還臣妾一個清白!”
甄盼人豁出去了,決定將大夫人拋出來。
“既然她將這個禍根親手送給了我,將我害到今日這般田地,那就別怪我不義,還得將這個禍根還給她!有本事兒就自己脫身,沒本事兒她就自己扛著,反正我不能和她一起沉下去!”她惡狠狠地想。
“那就奇了,難道這藥還會自己長腳不成?事情被你一說,倒變得複雜了,還多了一個什麽背後指使之人!”太後惱怒地問。
“真相就是如此,正因為看上去好像是我做的,其實才不可能是臣妾;不管怎樣,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