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的賤婦杖二十下趕出去,從此不準踏進宮門半步。”
聽到“不要臉的賤婦”這幾個字,大夫人早失了府裏的風度,癱軟在地,舌頭直打卷,連“冤枉”兩字都喊不出來,兩眼發直,渾身抖如篩糠。
六姑娘不由轉過臉,眼下她自己已是泥菩薩過河,再沒有能力救她了。
太後一聲令下,兩個小黃門衝進來,架著大夫人的胳膊就往外拖。
一直拖到殿門口,大夫人終於回過神兒來,扯拉著嗓子:“太後娘娘,冤……”“枉”字還沒有說出來,已經被小黃門掩住了嘴巴。
聽到這聲戛然而止的“冤枉”,聽到拖拽聲慢慢遠去,六姑娘身心俱冷,垂眸看著地麵。
大夫人算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可自己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該怎麽辦才能脫身?
甄盼人拚命地想著辦法,然而到底年歲太輕,經曆過少,此時腦子裏鬧哄哄的,卻是什麽主意也沒有了。
她最後不由自主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隔著幾重高牆的甄寶人。
在府裏七妹妹無論到了什麽絕境,從不驚慌失措,總有辦法脫困;隻要七妹妹在,自己何必害怕?她總有辦法替自己翻盤。
別說這樁事情根本就是被那個賤婦算計的,就算是自己做的,眼下也隻能抵死不認。
“甄修華,你可還有什麽話說?”太後處置了大夫人,轉向六姑娘冷冷地問。
“太後娘娘,臣妾隻有一句話說,我是被人冤枉的!”頓了頓,六姑娘一字一頓地說,“臣妾從沒有給陛下下藥,是有人誣陷臣妾,還請太後娘娘查出那幕後指使之人,還我一個清白!”
“事到如今,你還死不認錯,真令哀家失望!”太後娘娘冷哼一聲,“來人,傳哀家懿旨,甄修華淫亂宮闈,毒害陛下,念其初犯,特從輕發落;從今日起遷居洗心宮,潛心向善,贖其罪孽,沒有哀家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見她。”
“臣妾可以任太後處置,但卻沒辦法認下自己沒做過的事兒!”洗心宮可是冷宮,六姑娘叩頭領旨,身子微幌,但卻咬著唇,絕不肯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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