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三丈。“哼,一派胡言亂語,她當這世間隻有她一個聰明人?若再吵鬧不休,割了她的舌頭。”
這一聲吩咐下去,一會兒外頭果然安靜了。
然而太後的心裏卻更加靜不下來了,七上八下,在榻上翻來覆去幾回後索性坐了起來。
盧宮令見狀,忙上前說:“娘娘且放寬心,昨日奴婢和晉陽郡主見了麵,已交待妥當,想來再有三五日,朝廷上便會有消息傳來。”
“甄七不過一隻螻蟻,哀家豈會因為她而煩心?”太後輕斥一聲。
“是!那麽......娘娘是因為皇上?”盧宮令小心翼翼地說,“皇上素來仁孝,一時在氣頭上,待氣消了,自然會向娘娘請罪。”
這一句“待他氣消了”等於戳在太後的心窩上,她一拍床榻,挑眉說:“他有什麽理由生哀家的氣?甄六淫亂宮闈,殘害聖體,便是賜以鴆酒都不為過,哀家念她年幼才小懲大戒,怎麽倒成了哀家的不是?”
不說這事兒還好,她越想越來氣:“來人,替哀家去甄府一趟,問責那甄柳氏和甄王氏,怎麽養出的女兒,個個是這般不知禮儀廉恥的東西?讓她倆給我好好麵壁,反思已過。”
內侍應聲而去。
盧宮令則小聲安撫:“太後息怒,可別為不相幹的人氣傷身子?”
太後深吸幾口氣,這才氣稍平,忽然想起一事兒,問盧宮令:“哀家不是交待了,不準任何人同那甄七說話嗎?如果沒人通消息,她是怎麽知道昨日之事的?”
“奴婢也不知。”
“盧宮令,把東殿繡閣那一群不識好歹的奴才全給我抓起來,嚴刑拷打。”太後一臉戾氣說,“哀家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哀家眼皮底下跟甄七通消息。”
盧宮令轉身出去,帶著一幹小黃門氣勢洶洶地往東殿繡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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