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擇手段,為了一己之私,竟然置國家安危於不顧,如果讓她有機會成為大周的皇後,實在是十分可怕。
“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姐妹情深,自身都難保了,難道還想著替那甄六開脫?”太後冷笑著問。
“娘娘,民女並非替六姐姐開脫,而是在盡人臣的本份。娘娘可知道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一事?”
盧宮令低斥:“荒唐,三歲小兒皆知之事,竟然以此考娘娘?”
“臣女不過是想說,以史為鏡可以知古今。自古以來從來就是國恨家仇,不共戴天,是以越王勾踐苦心密謀,先是曲意迎合吳國,而後臥薪嚐膽發憤圖強。而吳王夫差卻盲目自大,不加防備,中了美人計猶不知。而伍子胥幾番提醒,反遭讒言陷害,最後終於國破家亡。小女子自小讀史書,每每看到這段,總是心生感慨,歎勾踐之隱忍,歎夫差之自大。”頓了頓,甄寶人說,“大周建國一百多年,一直與西戎戰火不斷,兩國仇恨比山還高比水還長,一如千年之前的吳越兩國。如今西戎派使臣耶律敦求和,一入大周,行挑撥離間之計,誣陷安王在先,再就是曲意迎合陛下,兵不血刃地除掉趙將軍,而今又插手後宮,與當年勾踐所用手段何其相似?望娘娘明鑒,勿要中了奸人之計。”
太後心裏一凜,麵上卻神色不動,冷冷地說:“甄七,你為甄六開脫倒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可你要明白,即便西戎的薊英烈是勾踐,皇上也不是夫差。即使西戎是越國,咱們大周也不是吳國,就憑他一個蠻夷之族,哪裏能與我泱泱大國相提並論?”
“娘娘,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前朝玄宗皇帝倚重胡人安祿山,終致安史之亂;安祿山乃大唐臣子尚且如此,何況耶律敦一個異族?民女願與娘娘賭上一局,若是民女輸了,願意終生老死三清觀,再不入紅塵半步。”
太後挑挑眉,問:“那麽,你想同哀家賭什麽?”
“不久以後,耶律敦定然向陛下進獻西戎美女。”甄寶人斬釘截鐵地說。
太後默然片刻,冷冷地說:“哀家沒有你這麽無聊,來人,帶甄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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