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一群人原本都被二姑娘和甄寶人的一番唇槍舌劍所吸引,順兒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正打算悄悄離開的甄寶人也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順兒氣喘如牛,衣帽不整,一幅驚魂不定的樣子,徑直衝到大廳裏正照看著老祖宗的甄世弘身邊,嘰裏呱啦將甄芸軒的事兒說一遍。
因為太著急,這話便說的有些顛三倒四,甄世弘聽的直皺眉頭;甄寶人站在最後麵,連聽帶猜的,也將甄芸軒出事兒的過程拚湊了個大概。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這麽關鍵的節骨眼上,不知道為府裏分憂倒罷了,還敢添這麽大的亂子,她對於甄芸軒的魯莽和不成熟,除了歎氣,還隻能是歎氣。
與二姑娘的懦弱、遷怒相比,甄芸軒倒是不糊塗,知道自己母親遭遇這場飛來的橫禍,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蒙騙她的西戎使臣耶律敦。
因此大夫人入殮之後的這幾天,他日夜忿恨不平,私底下就是籌劃著去找耶律敦報仇。
已經連續兩天了,每晚天一黑,他就帶著順兒在使館旁邊找個地方埋伏起來,苦等那耶律敦在外麵美人笙歌瀟灑至半夜回使館休息時,他便撲出來行刺。
第一晚那耶律敦可能是睡在哪個溫柔鄉了,苦等了一宿,人沒回使館休息,昨夜便恰好撞上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一見到耶律敦從馬上下來,甄雲軒便手執尖刀撲了上去。
甄芸軒說是出身武將世家,但伯府從甄世弘當上家主開始,便喜歡附庸風雅,自詡禮儀世家,雖然不敢明麵上反對甄府祖輩習武的祖訓,但隨著朝廷這些年來日漸重文輕武,二爺甄世祁走了科舉致仕的道路,甄府的男人們便漸漸不再以習武為重。
雖然甄雲軒也是自小練武,可他哪裏吃得了苦?不過是花拳繡腿,怎麽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耶律敦的對手?
所謂的行刺,形同兒戲,不僅沒傷到人家正主半根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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