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大軍在汗王薊英烈的率領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到大周的邊境,而邊境各城的守將們已經一年多沒有經曆戰事,心裏難免鬆懈,反應過慢,因此被薊英烈打了個措手不及。
很快,延州便失守,守將魯明深英勇戰死,西戎的西路軍輕騎直入,兵分兩路,一路南下圍攻貝州,另一路從後方進攻寧化,二十萬人馬的瘋狂夾擊之下,寧化再告失守,大周整個西部邊境頓時門戶洞開。
薊英烈親率的西戎中路軍與西路軍破城後再度匯合,勢如破竹,先取允州,又得祈州。
八月初,西戎的虎狼之師直撲涼州而來。
而涼州距離京城不過千裏之遙。
好在涼州城牆堅固,大周連丟數城,守將也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軍民齊心,緊閉城門並不出站,力保城池不失,坐等朝廷調兵馳援。
前方的戰報如雪片一般飛到京城,無數馬匹累死在驛路上,經略堂和勤政殿幾乎都是通宵達旦工作,不分晝夜人來人往,熱鬧如集市。
皇帝前一陣子受了耶律敦的蠱惑,放浪形骸,借助藥物之力而縱情於聲色,身體已日漸虧空。
近日他連續遭受西北一幹州府相繼失守的打擊,憂思過重,精神恍惚,身子漸壞。
三日後,涼州副將戰死,戰況越發危急,皇帝一邊派特使急召遠征安南國的安王回防,一邊積極準備禦駕親征,為鼓舞士氣且震懾那耶律敦,他也決定去涼州前線督戰。
可是他走之後,朝堂上有誰來監國,群臣意見不一,皇帝一時委決不下。
安王遠征安南國,皇帝的異母兄弟僅有趙王(五皇子)未曾參與當年奪嫡,但他一直當閑散王爺,沉迷於花鳥嬉戲,從不過問政事,在朝中既無威信也無人脈。
皇叔誠王倒是在從前宣宗皇帝親征時曾監國數年,政務嫻熟,在大臣中也極有份量。
可就是太有份量了,皇帝感覺交給他著實不放心。爭執三日,皇帝不顧眾議,下旨由太後監國。
自大周建國,皇帝離京,監國者非太子便是親王,太後監國可算是前所未聞,文武大臣們都腹誹不止,誠王聽了當然忿恨不已,私下裏罵:“豎子竟疑我至此,讓我如何能不寒心?”
八月十二日,皇帝以扈國公為副元帥,親自率領二十萬禁軍北上涼州督戰,京畿重地卻隻留下了不到十萬兵馬。
溫慶文感覺這個緊要關頭,京城空虛著實不妥,曾經提出異議,卻沒得到采納。
如今的大周邊境南方、北方都是戰火熊熊,江淮一帶又因為糧食欠收,佃戶無力交納賦稅,不斷有災民聚眾鬧事,整個朝堂上一時風雨飄搖,有搖搖欲墮之勢。
八月十八日,京城迎來了太後的聖壽。
兩個兒子都上了前線,太後哪裏還有心思過壽,但是文武大臣認為,一國的禮儀不可廢,規矩不可廢,越是國事紛亂,越是動蕩不安之時,朝堂之上越應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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