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該說的才說,該往來的才往來。如今你與安王的事,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就算不為自己為了他,也該謹慎言行。”說罷,拉著君宜揚長而去。
她的一番話如同繞口令,不過甄寶人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不要再與薛曉白有任何瓜葛。
甄寶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裏,心裏無限感傷。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薛曉白身為男人的細心,他口口聲聲說殺耶律敦是為了安王,與她無關,其實不過是讓她不要難過,但這樣性命攸關的事兒,怎麽可能完全撇清幹係呢?
如果耶律敦不是要甄寶人和親,試問薛曉白會無緣無故起了殺心?這一點,了解內情的人,每個人心裏都清楚他到底為了誰。
薛夫人身為薛曉白的母親,自然是非常、非常介意的。
在她的心裏,薛曉白的命,就算十個、百個甄寶人都是賠不起的。
燦爛的陽光依舊溫暖,照在甄寶人的身上,卻已失去了剛才的溫度,她收拾心情,站起來依舊往西側殿走。
剛走到殿門口,卻見殿裏的人紛紛退了出來,個個臉色都驚疑不定。
壽宴才進行過半,戲曲都沒有聽完,怎麽就散場了?
六姑娘帶著秋雁從西側殿出來,見甄寶人在門口四處張望,忙過來拉著她說:“七妹妹,不必再進去了,戲已散了,好象......出大事了。”
“出什麽大事了?”
“不知道,我在看戲呢,太後突然說乏了,讓大家都散了。”
秋雁則瞅著機會插了一句,說:“我方才站在牆邊,看到有個內侍匆匆忙忙地進了正殿,看衣著似乎是外廷的。”
“難道是涼州來信了?”甄寶人十分敏感。
六姑娘與她對視一眼,擔憂地說:“果真是涼州來信,那就應該是出大事兒了。”
甄寶人看向正殿,隻見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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