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銘秀與你們本就是一家人,本該同甘共苦,怎能......”魏銘秀被魏貴妃的話徹底驚住了,雖然不得不承認大姐的深謀遠慮,但從感情上難以接受,立刻出言拒絕。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謝姑姑急促地敲門聲:“娘娘,誠王派人來請娘娘和大皇子上殿呢!”
魏銘秀立馬拽住魏貴妃的袖子,一個勁兒地搖頭,用眼神兒祈求她再做決定。
“秀兒,我意已決,今生不成功便成仁,我絕不會就此苟且偷生。”魏貴妃將玉印塞到魏銘秀的手中,一甩袖子,抬腳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說,“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大姐,這一次你必須聽我的,否則,我絕不會原諒你!”
魏銘秀眼睜睜地瞅著大姐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恍惚中便感覺這是一場活生生的訣別,自此以後,他必須和自己至親的人分道揚鑣,形同陌路;或許有朝一日,還將不得不大義滅親。
“柴勳西,我魏銘秀從今日起,和你勢不兩立......”魏銘秀在心中發誓,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心痛如絞。
大殿之上,又是另一番光景,前後不到一柱香功夫,誠王殺了一名二品的大臣,囚了一名一品的宰相,起的作用是立竿見影的,那些心懷正義的大臣紛紛垂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誠王有意慢騰騰繞殿一周,最後回到了隊伍的最前列。
這一圈走下來他很滿意,已發現那些平日裏自詡清流的文官們失去了溫慶文這個主心骨,迅速喪失了信心和抵抗力。
除了極少數幾個經曆了兩朝的老臣仍有勇氣和他對抗之外,大部分的文臣已經都表現出了不敢抗衡的意思,但也沒人打算立刻屈服。
誠王輕咳兩聲,右臂一揚,掃視全殿,正色說:“諸位,眼下情勢緊急,皇帝駕鶴西行,儲君卻未立;而安王遠征安南,西戎又犯我邊境,國不可一日無君,此事刻不容緩,所以才有昨夜的行動。不過,諸位放心,本王出於維護大周的拳拳之心,早已決定遵循大周例,尊立皇長子柴英允為新帝,他雖年幼,卻聰慧好學,性情寬厚,頗有先帝的遺風,本王及在座諸位鼎力輔助,不愁未來不成堯舜禹湯那樣的一代明君,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不得不說,誠王寧可隱瞞下大皇子驚嚇夭折的真相,不惜弄來一個假孩子,仍決定與魏貴妃聯手是有先見之明的。
至少他此語一出,恍如在平靜的湖麵丟下了一顆巨石,登時激起了千層浪。
朝堂上反對一派的大臣們多是文臣,之前多數追隨溫慶文,昨夜驟遇宮變,幾乎一邊倒認為誠王是要謀權篡位,謀逆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安王一旦得到消息,定會星夜回來救駕,那可是個鐵血殺神,誠王這個皇帝豈能是長命的?
可若是大皇子當皇帝,那可就不一樣了,皇帝身中流矢已是事實,一旦駕崩,大皇子繼承王位也是名正言順的。
雖然其中少數大臣知道太後因大皇子先天羸弱不堪,太後一直有意立安王為皇太弟;但今時今日太後被囚,安王遠在異國征戰,群臣此時為了保命,不得不追隨誠王,那麽擁立大皇子與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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