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鶴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達參將,我隻是說準備攻城車,你慌什麽?”
達美大為尷尬,嘿嘿幹笑兩聲說:“是下官失禮了。”頓了頓又問,“將軍一宿沒睡,不如抽空去休息片刻?”
“我這會兒精神好著呢!”耶律鶴轉念一想說,“對了,聽說柴思銘的女人就在潁州城裏?”
“細作傳回的消息是這樣。”
“好,待破了城,我定要活捉她,給下麵的兒郎們好好享用。”耶律鶴陰狠地說。
“將軍,若是活捉了她,獻給汗王豈不是更好?”達美一聽耶律鶴的意思完全與耶律敦之前設計的完全不一樣,忍不住插了一句。
耶律鶴挑眉反問:“汗王還少一個女人嗎?再說,此女若是成了汗王的女人,哪裏能讓柴思銘那人得到最大的羞辱?”
達美明白他是在有意挑釁,無非是告訴自己,他才是北路軍的主將,即使薊英烈把自己安插在他身邊,也休想幹擾他的決定。
盡管達美心裏不快,但是依那摩部現在由耶律鶴掌軍,便是薊英烈有時候也對此人無可奈何。
耶律鶴見達美終於閉嘴了,心裏如同喝了醇酒,十分痛快。
雖然大哥耶律敦對薊英烈死心塌地,耶律鶴卻不喜歡這個比自己還小七歲的汗王,覺得他的思想深受漢人的荼毒,行事作派沒有西戎人豪放爽快,反而象漢人那樣愛使“陰謀詭計”。
然而,令耶律敦沒有想到的是,五萬北路軍不分晝夜的狂轟爛炸,沒有攻克宿州城門,最終宿州城還是淪陷在他看不起的所謂薊英烈的“陰謀詭計”裏。
這場攻城之戰一直打到九月二十五日,北路軍已經連續攻打宿州七個晝夜,幾十萬顆石彈即將用盡,宿州城依然屹立不倒。
西戎的將士們都可以輪流休息,供給也都不缺,體力上雖無礙,久攻不下,精神已開始疲倦。
不過宿州城的守兵比西戎的將士們更疲倦,因為城內的兵力有限,大家都得不到休息,實在累極了,也隻能倚著城牆睡會兒,因此個個疲倦不堪。
體力上的疲憊還不是最重要的,最可怕的是已被困城八天,至今其他州府沒有一人施援,消息送出去也如石沉大海,似乎宿州城已被拋棄了。
不過七八天,城裏漸漸謠言四起,說是皇帝已在渭南駕崩,誠王稱帝,天下即將大亂。
就在人心浮動恐慌之時,宿州守軍副帥深夜造反,坑殺堅持迎戰的主帥,在城頭豎起白旗。
看到城頭飄揚的白旗,耶律鶴猶有點不敢相信。
宿州城氣數未盡,再守上十天八天不是什麽新鮮的,為什麽突然就投降了?!
達美卻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從內心鄙視耶律鶴的有勇無謀,麵上卻笑嗬嗬抱拳施禮說:“恭喜將軍,賀喜將軍,不過七天就攻克了宿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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