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將軍,我方損失已經清點完畢,死二千三百二十一人,傷四千八百六十五人,其中二千五百多人均為中度及重傷。拋石車損毀五百三十六輛,床弩損毀一千二百五十三架,攻城車損毀五輛,馬匹死傷四千二百……”耶律鶴的傳令官正在匯報收兵後清點西戎損失的情況。
聽到馬匹死傷這裏,耶律鶴氣得臉色鐵青,重重地一拍桌子,嚇得那傳令官到嘴邊的話又落回肚子裏,大氣不敢多喘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達美擺擺手,他如獲大釋地跑了出去。
“將軍不必太過於惱怒,不過是一時不慎……”達美仔細斟酌語言,想勸解耶律鶴。
“一時不慎?”耶律鶴又重重地一拍桌子,憤怒地抬起頭,“你倒說說,咱們有哪一步疏忽了?鬼知道狡猾的漢人怎麽會突然在地下埋轟天雷?哼,你不是說城裏有咱們細作嗎?怎麽都沒有消息傳回來?”
“細作有一陣子沒有傳回消息,大概是被發現了吧?”其實達美也不確定細作到底怎麽樣了。
耶律鶴冷哼一聲。
達美隻好硬著頭皮說:“是屬下失職。”
“既然是你的失職,那這次給薊英烈的戰報就由你來主筆。”耶律鶴冷冷說完,抓起配劍走出中軍大帳,一口氣走到營地旁邊的山坡上。
太陽剛剛升起來,照著四野,如同灑下一層薄薄的金沙。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了之前慘烈的一幕,這該是個寧靜祥和的初冬早晨。
在瑟瑟的晨風中,耶律鶴閉上眼睛,耳朵還回響著轟隆隆響聲,鼻翼仿佛又聞到那股硫磺的氣味。
直到此刻他也沒法接受今日這個戰果,打仗十幾年來,像今天這樣,連城牆都沒有觸及,就死傷七千多人,損壞大量的拋石車、床弩、攻城車這些十分重要的攻城器械,一旦傳揚出去,隻怕會讓其他各部的將帥們笑掉大牙。
真是奇恥大辱!!
耶律鶴突然睜開眼睛,大喝一聲:“來人。”
貼身的副官立刻大聲地報:“到。”
“傳令下去,集結隊伍,準備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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