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本就是故意的,便將聲音提高,正好讓全場的人都聽到,之前正滿臉堆笑地吹捧薊英烈的一幹人都停了說話,轉眸看著耶律鶴。
“並非有不同看法,隻是心裏不爽。今日明明城破在望,卻讓郝青峰給破壞了。”耶律鶴顧左右而言他。
薊英烈抬頭瞟了他一眼,低頭喝了一口茶,半晌才淡淡地說:“且讓他們苟延殘喘幾日又何妨?”
耶律鶴索性站了起來,氣呼呼地說:“汗王,我有一事不明,不得不請教一二!今日咱們明明占著上風,為什麽非得要退兵?白白犧牲西路軍多少兄弟、器械?”
“耶律將軍問的好!”薊英烈沉下臉,拔高聲音說,“本王也正想問你,因何你隻跟我報告說轟天雷毀了拋石車,卻沒有如實稟告,爆炸彈裏藏著辣椒粉和胡椒粉?甚至沒有告訴我,你們曾經夜襲潁州城,結果死了幾百人,被俘一百來人?若是你早點告訴我,今日何至於此?”
“夜襲失利不過是樁小事,何足掛齒?”耶律鶴說著,目光在人群裏搜了搜,狠狠地瞪達美一眼。
達美硬生生地移開視線。
氣氛低沉,火盆裏的火苗撲撲地晃動著,賬外的鷹鳴愈發淒厲。
不過,耶律鶴到底是依那摩部的頭領,薊英烈剛登大位不久,不好太拂他臉麵,見氣氛尷尬,便稍稍緩和神色說:“耶律鶴將軍,我與你兄長耶律敦自幼相識,亦師亦友,相交甚深。本王仍記得當年父汗曾讓他教我行軍布陣,他跟我說過,戰場無小事,當步步為營,否則一子走錯便會滿盤皆輸。”講到此處,他黯然地垂下眼眸,歎口氣,“斯人已矣,言猶在耳,每每想起,總叫我心痛不已,悔不該叫他出使周國,令我既失良師,又失摯友,再失兄長。”說到這裏,他以手掩目,無限唏噓。
耶律敦是西戎國少有的勇士和上將,威望極高,深受眾人的愛戴和尊敬,此時此刻,中帳裏的一幹將士見汗王因為一個部下如此真情流露,都大為感動,紛紛勸說:“耶律將軍一生忠勇可嘉,為國捐軀定是死而無憾,還請汗王節哀。”
耶律敦的屍體其時還沒下葬,就是因為薊英烈承諾班師後要以汗王規格下葬,這回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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