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從郝青峰和李雲龍的神情上,自然能猜到他倆在想些什麽,男女間這種感覺本就十分微妙,說出來才尷尬,她幹脆就當沒看到。
郝青峰口中的床子弩射程可達一千米,但弩箭確實製作不易,而且拉開床子弩還得好幾個壯漢,十分費事。
她略作思索,頷首同意薛曉白的意見,到底不大放心,仍忍不住叮囑一句:“行是行,可是不許再騎你那匹追日了!”
薛曉白幾次不顧生死在生死關頭救下她,甄寶人從心裏已經將他當成了自己人,不知不覺便流露出親近和擔心。
“知道了!”薛曉白自然能感受到她的關心,衝她粲然一笑,拿起信大踏步挑簾出去。
看著這兩人如此自然親近地交談,郝青峰幾不可見地微微蹙眉。
這個活了二十幾年不解風情為何物的男人,自從娶了秋芸以後,竟然談起了戀愛,兩人好得蜜裏調油,他一下子開了竅,忽然就懂了男女間兩情相悅那點事兒。
隨著泗州被破城,潁州已經成了大周朝最危險的地方,國公府的獨苗,金貴無比的薛曉白偏偏不顧生死來救潁州,他一開始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到了這會兒要是還不清楚,那他可就是木頭了。
不管薛曉白千裏救援如何仗義,平日裏兩人關係也算不差,但郝青峰深知自家的主子對這七姑娘已是情根深種,自然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看著薛曉白的背影,甄寶人急步跟了出去,郝青峰和李雲龍互看一眼,也跟了出去。
三人看著薛曉白龍行虎步的背影,大步流星奔下城樓,翻身跨上一匹棕色戰馬,直奔城門而去。
郝青峰在城樓上示意守門的將士拉開角門,薛曉白騎馬出去,奔到兩軍對壘中間,引弓搭箭,附著信件的羽箭咻一聲射入西戎大營的哨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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