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地說,“正因為她不傻,所以她才必須得同意,否則便會落個見死不救的罪名,隻怕安王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不可能包庇她。”
薊英烈這才恍然大悟,以甄七姑娘與柴思銘的關係,大周朝的上流社會早已傳得沸沸揚揚,此次甄七若是貪生怕死,不肯出麵談判,指定會被認為有意置溫柔於死地。
一旦傳揚出去,她的名聲將會一敗塗地,成為整個大周朝的罪人,自然也不可能再嫁柴思銘了。
他上下打量著晉陽郡主,頗有幾分刮目相看的意思,嘲弄地說:“你們漢人常說最毒婦人心,倒是一點兒也沒有錯,本王以後對你們大周的女人倒要多個心眼了!”
晉陽郡主聽他如此說話,頓時勃然大怒,睜圓眼睛說:“我隻是想救我女兒,有什麽錯?若不是她橫刀奪愛,我女兒早就嫁給了安王,今日怎麽會淪為階下囚?是她讓我女兒成為天下人的笑柄,是她害我女兒淪落至斯,是她不仁義在先,怎麽能怪我心毒?”
薊英烈搖頭一歎,笑而不語,但仍依她所言寫了一封信,叫侍衛射入了潁州城樓。
不一會兒,潁州回信,信上正如晉陽郡主所預料的,說甄七姑娘同意談判,地點就選在潁州城與西戎大營的中間地點,時間巳時正,雙方各派四人,不可攜帶武器。
薊英烈讀完信心中十分納悶兒,他信中的要求明顯對甄七不利,他可不相信潁州城裏那幫人甚至甄七本人,都是傻子。
晉陽郡主則暗籲一口氣,暗暗慶幸甄寶人還是要這個名聲的,上前故意說:“汗王不必驚訝,那甄七素來膽大包天,行事不同於常人,否則也不會勾搭上安王。”
她常年把持溫府的內宅,自然精通揣摩人心,從昨夜到此刻,她已經發現薊英烈對甄寶人非常好奇,因此趁機大肆誇獎,希望他把注意力全轉移到甄寶人身上。
薊英烈對甄寶人越有興趣,溫柔自然就越安全。
晉陽郡主這次沒有使錯力氣,因為常年與安王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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