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你速速安排人手送我們出城。”晉陽郡主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咦,真是怪了,此刻潁州城危在旦夕,守城的兵力都不夠了,哪裏還能派出人手送你們走,再說又能往哪裏走?沒看薊英烈已經把城圍得水泄不通了!”
“你騙誰?我們已經來了一會兒了,剛才在門口聽得真真的,潁州城有秘密地道,郝青峰都已經說了要送你先離開。憑什麽送你就有一千人,憑什麽送我們就沒有人,我女兒才是安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不是嗎?你算哪根蔥?”晉陽郡主早明白城內情勢危急,一時急怒攻心,歇斯底裏地叫嚷著。
“郡主都聽見了正好,免得我再多說,我已決意和潁州城共存亡,你們要去哪裏盡管去,恕我無人可送!”甄寶人厭惡地看她一眼,懶得再理這兩位,轉頭來到窗邊繼續看著城下的激戰,說話間的功夫,西戎的攻城車都已經排好陣形了。
以潁州城此刻的人力和物力,也許堅持不到明天的日出,薊英烈說七天之內破城,還真是沒有估錯。
遭遇了甄寶人冷冰冰的拒絕,溫柔雖然滿心恐懼和失望,但親耳聽見她不肯獨自逃生,不惜以身殉國,仍忍不住心潮翻滾,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佩服還是嫉妒或者是恨。
她伸手拽拽晉陽郡主袖子,低聲說:“母親,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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