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沒有了他,太陽依舊升起,她的小日子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可就在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她不僅僅是喜歡著那個男人,她是愛著他的,而且深愛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她自己感受到的。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的心已經徹底淪陷了。
不知不覺,她已經依賴著他了,信任著他了;在他的麵前,她恢複了小女人的真麵目,打開了自己柔軟的心瓣,讓他看見自己所受的傷。
因為這個認知,甄寶人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她哭得更厲害了。
安王心急如焚地撞進大門,第一眼看到的景象,就是甄寶人倚著窗欄,在秋芝的身邊哭得梨花帶雨,鼻頭通紅。
他心裏大慟,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麵前,也不管秋芝就在眼前,將她的嬌軀一把攬過來,緊緊摟在胸前,眼眸熱烈,彷佛燒著了兩團火,聲音黯啞,隻管喃喃低語:“寶兒,寶兒,寶兒......”
多少次的朝思暮想,多少次的牽腸掛肚,都化作這兩個日日縈繞在腦海和心中的兩個字,再多的語言,也難以形容這一刻他的擔憂、思念和恐懼。
天知道,從得知潁州城被圍的那一刻,他就沒睡過一個囫圇覺,每次隻要睡著了,毫無例外的,都是從潁州城破的噩夢中驚醒,醒來時一身冷汗。
這樣的噩夢裏,卻從未有過甄寶人的身影。即使是在夢中,他也強烈抗拒著潁州城破之後,等待甄寶人的,將會是什麽樣的命運。
但每一個午夜夢回,柴思銘心裏都十分清楚,一旦城破等待他的寶兒的,會是什麽結果。
他所率領的十字軍精銳,這一路從極熱的地方跨越到大雪紛紛的北國,沿途遭遇了不可想象的困難,但凡有人生病,他會立刻將人留下,等待後續部隊,絕不能耽誤行軍。
柴思銘最最害怕的是,當他終於趕到潁州城,麵對的卻是一片焦土。
一城一池的得失,並不足畏懼,戰爭尚有可為;可佳人一縷香魂渺渺,再也無處尋覓,他該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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