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睛瞪著王爺,很凶很凶,好象要吃人。後來漸漸認出是王爺和我,又聽我說是要包紮傷口,這才鬆開手,又昏了過去。還有,姑娘身上隻有箭傷,薛大少爺除了胸口箭傷,腦後勺和後背都被摔傷了......”秋芸一邊說,一邊留意甄寶人表情,見她目光漸漸變得晦暗,虛虛地落在空中。
半晌,甄寶人咂咂嘴巴說:“秋芝,剛剛喝的藥可真苦。”
秋芸知道她決心已定,隻能順著她的話取過蜜餞盒擱在她麵前,微微歎口氣,退了出去。
甄寶人拈起一枚梅子含在嘴裏,將窗子打開一縫,看著秋芝下樓穿過遊廊走到東廂房。
不是她狠心,眼下她和安王的關係幾乎成了大周朝公開的秘密,她如何還能和其他的男人糾纏不清?安王何許人也?
秋芝還小,也沒有戀愛過,根本無從了解戀人的心情,她待薛曉白越冷淡,反而才是對薛曉白好。
去了不一會兒,秋芝又回來了,說薛大少爺喝過藥已經睡著了,春雨在看著。
這半天經曆了大喜大悲,甄寶人也真累了,這會兒聽說薛曉白沒事兒,心裏稍安,也覺得困乏,躺到床上睡了過去。
再醒來,屋裏亮了燈,一片寂靜;樓下隱隱有人聲傳來,語調急促,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兒。
甄寶人叫了幾聲“秋芸”和“春雨”,見無人應答,隻好起身,推開窗往樓下一看,傳來人聲的方位是東廂房,不僅如此,東廂房裏此刻人影幢幢。
難道薛曉白出事了?甄寶人一驚,披上大氅,強自支撐著,趕緊下樓往東廂房走去。
剛到門口,厚厚的棉簾子忽然動了,彎腰鑽出兩人,一是是薛曉白的貼身小廝平安,一個隨軍的郎中。
“你家少爺這是怎麽了?”甄寶人心跳不止,趕緊問。
平安哭喪著臉說:“我家少爺忽然高燒不止,郎中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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