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意外之約(2/2)

緊接著凡是與誠王來往過密的,革職的革職,抄家的抄家,砍頭的砍頭;可惜無論她怎樣做,也沒法兒阻止皇帝一天天萎頓下去,就像一盞油燈即將熬到盡頭。


大周和西戎的最後決戰又堅持了兩個多月,薊英烈憑借涼州一帶天險,與安王率領的大軍數次直麵對陣,互有勝負,僵持不下。


隨著春天的降臨,天氣漸漸回暖,戰線開始向西移動,滯留潁州的北方難民紛紛開始返鄉,開始了一年的農事,隨著麥苗漸漸返青,戰爭的痕跡漸漸從潁州城被抹去,到處農耕女織,一片欣欣向榮。


這天日上三竿,甄寶人才剛醒,正在窗前的地毯上練瑜伽,東哥兒拿著一封信跑進內院,伸手交給樓下的春雨,童聲童語大聲嚷嚷著,說是安福縣主派下人送來給姑娘的。


“溫柔給我的?!”接過春雨手裏的信,甄寶人一頭霧水。


縱然她心胸再豁達,也無法忘記潁州城頭上命懸一線的可怕經曆,殺人凶手晉陽郡主雖然死了,理智上她不可能將溫柔也當凶手對待,可她心裏對原主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已沒有任何一丁點好感。


秋芝舉著熱毛巾替她擦汗,一邊好奇地猜測:“會不會是她母親不在了,她覺得孤單無助,想認回你這個姐姐呢?”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甄寶人無語地瞥了秋芝一眼,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死人,那死人是自己的親娘,溫柔對她不恨之入骨就不錯了,怎麽可能有那種奇葩想法?


“看都沒看,姑娘怎麽知道不是呢?”秋芝莫名其妙地問。


甄寶人懶得再和這個缺根弦的秋芝解釋,拆開信一看,是溫柔約她未時在德華寺見麵。


兩人平時根本沒有往來,從今以後更加不可能有往來,這個邀請她完全可以拒絕,但是又好奇溫柔見自己的目的,於是決定赴約。


秋芝不放心,叫了李雲龍一起陪同前往。


德華寺在潁州城正南角,相比於京城裏的那些廟宇,既不宏偉也不氣派。這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燒香拜佛的人也不多,因此格外清靜。


甄寶人下了馬車,便有一個小丫鬟迎了過來,引著她往裏走,又不停地側目打量她,一雙滴溜溜轉動的眼珠裏充滿好奇。


李雲龍和秋芝不遠不近地跟著。


兩人走到人跡全無的側殿,小丫鬟才停下腳步,對著殿裏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甄寶人站在門外掃了一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具黑漆棺材,心裏明白過來,這裏停放的是晉陽郡主的靈柩。


她對這個惡毒的女人沒有一點兒好感,殿裏的空氣又極為陰冷潮濕,讓她很不舒服,於是便站在殿外,不肯邁腳。


溫柔一身素白孝服,跪在蒲團上,眼眸半垂,嘴裏喃喃有詞地念著經文。


“甄七姑娘還帶著侍衛來,是怕我要害你嗎?”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緩緩地站起來,轉身看看甄寶人又看看落後幾步的李雲龍和秋芝,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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