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人一行人返回杏花巷的宅子,她先支開秋芝,單獨留下李雲龍:“李大哥,晉陽郡主身上所中的箭,果真有十字軍的標記?”
“這個......原來那安福縣主找姑娘是說這事的,王爺之前下了封口令,不許我們告訴姑娘,怕您多心!”頓了頓,李雲龍不打算遵守安王的封口令了,忿忿地說,“沒錯,那支箭就是咱們人射的,可那能怪我們的人嗎?這位郡主什麽玩意兒,居然敢動姑娘,若不是姑娘大度,她們母女也許早被戎敵淩辱,哪裏還能活著回來?她卻恩將仇報,死了也是活該。”
甄寶人又問:“射箭那人到底是誰?我見過他嗎?......王爺可有處罰他?”
“那人......是王爺身邊的暗衛,我也隻是見過一兩次,長相都沒看清楚......罰可是都罰了,不隻他一個人,每人二十軍棍,我和郝大哥都沒逃過。不過,卻不是因為他射殺了晉陽郡主的緣故,而是因為我們疏忽,居然令姑娘身處險地!王爺當時聽說姑娘被晉陽郡主推下樓去差點喪命,還受了重傷,衝我們大發雷霆,連郝大哥都罵了......王爺原說每個人領一百軍棍的,是文儒求情,說非常時期,不易處罰過重,讓外人起疑,才先罰二十軍棍形勢,等將來戰事結束,再罰餘下的八十軍棍。”想起那天安王大發雷霆的模樣,李雲龍猶有餘悸,“我跟著王爺七年了,還是頭回見他發這麽大的火,嘖嘖......”
“你和郝大哥當時在和西戎交戰,怎麽也挨了罰?!”甄寶人大為吃驚,她真不知道安王治軍之嚴到了這個程度。
真的一百軍棍下去,就算下手的人存心袒護,死不了也得躺上小半年了,可見安王真是氣急了。
晉陽郡主是皇室宗親,暗衛射殺她是以下犯上的大罪,隻因安王痛恨她害了自己,便先穩住了溫柔,然後迅速將這事抹平。
站在策略的高度,這件棘手的事兒他處理的極為高明,晉陽郡主之死本就是咎由自取,他犯不上再搭上自己人的性命;嘉獎不過是一紙空名,但全了皇室的體麵,同時也讓溫家有苦無處說。
想到這裏,終於看到了柴思銘待自己的一片情意,甄寶人心裏泛起一絲天意,不免想起遠在涼州的安王。“這幾日可有涼州的消息傳來?”
李雲龍搖搖頭,說:“想來還是僵持不下。”
甄寶人悵然若失。
兩國交戰進入了決戰階段,西戎自然是抵死反抗,因此自十一月初兩人分別,將近四個月安王才來了三回信,都是匆匆而就的,字跡潦草,有一封的背麵甚至還沾了血漬。
“李大哥,你覺得這戰事幾時能結束?”
李雲龍緩緩搖頭,說:“這可說不好,西北幾大城池都已落入西戎人手裏,即使王爺奪回了涼州,其他城池場場也都是硬仗,他們一定會頑強抵抗。依我看,快則半年,時間拖下去,一二年也正常。”
甄寶人按照李雲龍最樂觀的情況估計,最快半年結束這場戰爭,收尾又要幾個月,如此一來,想再見到安王隻怕得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了。
她輕歎一聲,站在窗前看著西北方向,秀眉微蹙。
李雲龍見狀,猜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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