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嘭!
甄寶人以一種十分英勇霸氣的姿態狼撲到那突然站定的黑影身上,衝力之下,二人雙雙倒地;池邊的人那些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之後,又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哪個主子出了事兒,倒黴的總歸是這些下人,甄寶人跌在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人肉墊子上,應該不會受傷了;可一個大家閨秀如此不雅的姿勢跌倒,一班人又都伸長脖子想看看甄寶人身下那人到底是誰,當然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
甄盼人不過楞了片刻,立刻意識到飛入太昆池的那人是誰,揮手招來自己身邊的小太監,低頭說了幾句話。
那太監臉色一肅,屁顛顛跑開了,不一會兒,池邊的下人和冰麵上的那些人陸續走了個精光。
甄寶人摔得糊裏糊塗的,趴在那兒愣怔了一會兒,直起腰來,突然發現自己正趴在......柴思銘的身上!
她不敢置信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了眼睛,覺得自己可能撞暈過去了,所以看見了根本不可能看見的人。
然後,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感覺到了疼,那就意味著她仍醒著的,於是她再次睜開眼睛。
安王今兒罕見地穿了一身黑色的常服,交領和袖口繡著繁複的纏枝花紋和金線;墨發如瀑,麵如冠玉,在潔白的冰上一躺,黑白分明,俊美不可方物。
額……看上去,他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思銘,真的是你嗎?我,我不是因為太想你了,白日做夢吧?”她喃喃地問。
“傻丫頭,你當然不是在做夢,我回來了!”柴思銘老老實實地平躺在地,眯著眼睛看她,眼神兒幽深而熱烈,好像火山口沸騰的岩漿。
“可我......怎麽沒聽到丁點兒的消息?!”甄寶人仍是不敢相信,她下意識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她正背著太陽,冬日的陽光格外溫暖,在她的身體周圍結了一層光暈;光線滑過她的肩膀,射在他的眼睛上,眼睛被刺得有些酸,看得並不真切。
目之所及,瓦藍的天空為背景,交織著一片明亮而熱烈的紅與白,像是濃墨重彩的西洋油畫,又似是遊蕩的白雲與紅霞,讓甄寶人身下的安王感覺恍惚如至仙境。
鼻尖縈繞的全是甄寶人獨有的冷香氣息,這令他疲憊焦慮的心瞬間安定下來,泛起滿足的泡泡,他將甄寶人的右手握在掌心,滿足地歎息一聲。
甄寶人一旦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立刻就清醒了,然後,她就發現兩人此刻的姿勢太曖昧了,這裏是哪裏?這可是皇宮,多少雙眼睛看著呢!
她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上爬起來,卻沒想到剛一動,安王一翻身,抱著她滾了兩滾,變成了將她壓在身下。
現在兩人貼得更近,他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甄寶人有點兒著急了,她不自然地移開眼睛說:“......哎呀,快起來啦,這裏多少人在呢!”
“你再看看,哪裏還有人在?”安王嗬嗬一樂。
“咦,真的,剛才那些人呢?”甄寶人側頭四處看了看,剛才還不少人的池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
安王笑而不答,衝著甄寶人攤開手,掌中有一支合歡釵,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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