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封匿名信(1/3)

“少主,有您的信。”書房內,千暮將剛剛收到的信遞給正在看賬本的淩齊燁。


“誰的?”頭也不抬,語氣冷淡得不透一絲表情。


“信上並未署名,門口護衛說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送的,什麽話也沒講就跑掉了。”千暮答道。


“哦——”淩齊燁放下手中的賬本,接過信,“莊主親啟”四個字隨即映入眼簾。


字體行雲流水、飄逸靈動,再細看之下,筆畫骨氣洞達、逸虯得水,有如沙劃痕、筆走龍蛇之感。這般的字跡,倒是難以辨認寫信之人究竟是男是女。


不過,能寫出這般舒暢又大氣的字,想必非庸俗之輩。


千絕立在一旁,盯著他手中的信,正色道:“少主,會不會有古怪,還是讓屬下來拆吧!”


“不用”他擺了擺手“傷不到我。”


語氣依舊低沉,卻流露出一種懾人的氣勢。


千絕默然,區區一封信,即使有名堂,確實也無法傷到少主。


靜靜地拆開信封,掏出裏麵的信紙,桃花箋上寫的隻是一首詩——


駿馬能曆險,犁田不如牛。


堅車能載重,渡河不如舟。


舍長以就短,智者難為謀。


生材貴適用,慎勿多苛求。


淩齊燁抬頭,將信交給身旁的人,眼裏流露出一絲玩味:“我今日才剛罰了孫管事和陳伯,沒多久就有人送來求情信。”


千暮接過此信,小聲將其念出聲來。在欣賞此人字體和才情之餘,不免疑惑:“隻是這人是想為誰求情呢?”


千絕無語,千暮的武學造詣雖比他高,心思卻總落他一拍:“你再仔細看看這詩。”


千暮複又將詩默讀一遍,才恍然大悟般地開口道:“竟是為陳伯求情?”


想想又覺得甚是奇怪:“若是為孫管事求情還情有可原,可是特地寫匿名信為陳伯求情,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啊!”


千絕也覺得奇怪,確實沒有理由。


主位上的淩齊燁早就一切了然於胸:“此人應該不知道陳伯曉武。”


點到為止。


淩齊燁說出關鍵,兩人自然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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