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小姐,你忘了說還有刺繡和熟讀《女誡》這兩樣。”
“對了,再加上。”
“……”她怎麽覺得每次與小姐的談話都以她的咋舌而結束。
“才剛好就敢直接出來吹風?”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漸漸傳近。
玥流盈不用轉身也知道身後的人是誰?餘光瞥向一旁的錦瑟,隨即進行一陣眼神交流。
“你去向淩大莊主打小報告了?”
“小姐,我冤枉,絕對不是我。”
“那怎麽我才剛出來不到一會,就被抓包了?”
“小姐,你忘了船上到處都有侍衛的麽?”
“……”額,她還真忘了。
不甘不願地轉過身去,看著淩大莊主正負手凝眉地站在那兒。
“我這就回去。”拉著錦瑟,快速逃離船頭。
淩齊燁不語,看著玥流盈貓著身子小跑進房間,這才又返回去處理公務。
方才她走了之後,他便開始查看往來各地的信劄,隻是才看到一半便聽到有侍衛回稟她出了房門,正立在船頭吹風。
她也真是胡鬧,海上風那麽大,竟然杵在船艙外站著。
玥流盈不情願地回了屋,錦瑟倒樂了:“小姐,少主說得不錯,外邊真的還挺冷的,回到屋裏多好。”
“算了算了。”她擺手道:“幫我把傷口換下藥。”
“小姐,那不是一直都是少主在做的麽?”
“無妨,你弄了便是。”今天才剛調戲失敗,還被莊主大人反調戲回來,好歹給她一點時間緩衝一下這丟臉的經曆。
“可是小姐,錦瑟沒有少主所用的良藥啊。”
“都這麽些天,已經不需要那藥了。”
“恩,好吧,那錦瑟先去取下藥箱。”拿下櫃子裏的小木箱,放置在桌上打開,將玥流盈手上的舊紗布小心翼翼地解開。
果然見傷口處已經恢複,正開始結痂,有的地方甚至已經脫落,“小姐,少主的藥怎麽個個都是良藥,看你的手竟恢複得這麽快。”
“哼,誰讓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小姐,你這分明就是嫉妒的語氣。”
“我才沒有,要不是他強行沒收我的合法財產,我現在也該是個小小富婆了。”哎,她的嫁妝估計再無重逢之日了。
“小姐,你不會還有要跑路的想法吧?”要再被抓回來一次,她估計就不是去前院這麽簡單了。
“要不是冬泳難度太大,我便潛入水中遊走了。”玥流盈撇嘴道。
“小姐,你還真是越挫越勇。”
“過獎”
晚上待淩齊燁將信劄看完並做好批示來到玥流盈的房間後,她早已沉沉睡去。自被中抽出她的手,輕輕挽起袖子,果然發現她自己已經提前換了藥。
好笑地搖搖頭,拿出懷中的小瓶藥膏,又重新給她上了藥裹好。
這個傻女人,以為什麽藥都能讓她的右臂不留一絲傷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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