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緩聲道:“不怕,有我在定然不會讓任何人傷了你。”
玥流盈環上他的腰,頗有些心疼:“那個什麽‘煙花醉’我忘了放在哪兒了,要是我哪天全都記起來了,知道你是我要對付的敵人然後真悄悄地害了你怎麽辦,你怎麽也都不擔心似的。”
男子目光流轉,淺笑道:“記憶沒了是可以重回,但倘若是心換了呢?”
玥流盈一驚,倘若心換了?莊主大人難道知道些什麽了嗎?可她靈魂進駐原身,不曾露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與槿國也是初次來往,按理說不可能讓人抓到小辮子的。
抬起趴在他胸前的小腦袋,仰著頭問:“你方才所說是什麽意思?”
將她的臻首重新按回懷中,淩齊燁望著前方:“沒什麽,隨口說說罷了。”
他隻是覺得流盈不像隻是失憶了這般簡單,她的做派習慣、行為舉止、言語思想不像是槿國人也不像是燕雲國人。
暗衛已經查到她的身份,就是他也不曾想到竟是這般陰差陽錯,即使她最後真的記起了周翰與她的關係往來,可她的真實身份又怎能容許她與周翰存有瓜葛。
她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女子,從她的言行就可以看得出來。種種跡象讓他不禁大膽猜測懷中的女子是否已經換了一顆單純而狡黠的心,無論她的真實身份如何變換,她就是她,是個令他心動不已的可恨又可愛的女子。
這些或許就是他從不擔心她會做出違背良心之事的原因吧。
她雖然不曾說出其中曲折,但他隻要結果,又何必在意這些過程如何。
“你真慘,周翰把你視為眼中釘,處處想狠毒法子對付你。都說最毒婦人心,可是女人大多隻能算是潑婦行為,哪像你們男人要打要殺,非置人於死地不可,這個周翰更是其中翹楚。”
“明裏爭不過自然隻能來暗的,敵人越卑鄙隻能說明他們越無能!”
“唔,好像也對。”玥流盈輕咬唇畔,眨著眼點頭。
地上的黑鴿許是四處瞅著沒有可以往外飛的地方,“撲噠撲噠”地在地麵上蹦躂,輕扯著她的腳邊衣擺,示意趕快放它離去。
淩齊燁麵容清冷地一把抄過正與玥流盈緊挨著的黑鴿,袖子一揚,窗戶隨即打開,稍用力將其甩出,黑鴿便瞬間沒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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