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動手會傷到筋骨,她早就自己拔了,哪還會像現在這樣整一隻待宰的羔羊。
淩齊燁眸中清眀,誠如他所言,他是歡喜眼前女子,但什麽樣的場合該做什麽樣的事,莊主大人還是分得清清楚楚。
從右邊環擁著她,小心翼翼地捏住刀片,一手扶著她的後背,語氣帶著些心疼:“忍著點,可能會有些痛。”
玥流盈點點小腦袋,她當然知道會很痛,嗚嗚,早知道就不鬼使神差地衝出去替淩大莊主挨這一刀了。
淩齊燁輕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盡量降低她的緊張度,然後猛地一拔將刀片取出。
玥流盈原本打算咬緊牙關,怎麽也不能丟臉地叫出聲來,可惜實在是太過疼痛,於是臻首一垂,徑直向莊主大人的肩膀咬去,用了十足的勁兒。
力道大得連玥流盈自己都明顯感覺到牙齒咬得有些酸疼,甚至出了血跡,隻是莊主大人依舊姿勢不變,連悶聲都未曾傳出,淡然地拿過一旁藥箱裏的藥粉,輕緩謹慎地為她灑上傷口,然後用白布包紮起來。
抬起腦袋,玥流盈訕訕地摸摸鼻子道:“我……我本來以為是可以忍住的,可是太痛了,所以……”
“無礙”淩大莊主看都不看自己受傷的肩膀一眼,隻讓她別再說話,等待會包紮完千萬好好躺著不動,免得傷口好不起來。
雖說有些過意不去,不過莊主大人要她噤聲,她隻好靜靜地坐著等候。
玥流盈小臉一皺,突然想起以前有個老師說過生孩子的疼痛相當於身上挨上十刀的情況,她如今才中了一個刀片便如此淒慘,更何況是懷胎十月臨盆之際。
嗚嗚,怪不得說母親是這個天底下最偉大的人。
她的母親雖然不曾真心對她好過,但總歸是生她之人,她多少還是心存一絲感激的。
收拾好一切,淩齊燁扶著她往後躺好,輕輕拉過裏麵的被子替她蓋上,再次叮囑:“受了傷就好好躺在床上,別亂動可明白。”
“知道了”玥流盈撇撇嘴,莊主大人怎麽突然之間變得比錦瑟還要囉嗦。
弄得她……好不習慣。
聽到滿意答複,淩齊燁正準備起身離去,卻像是想起什麽轉過頭來莞爾問道:“你方才為何要為我擋那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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