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花異卉讓她與錦瑟大開眼界,連連讚不絕口。
前方的墨垚取笑道:“你們兩個一開了眼就像是隻瘋猴子似的,這兒也看看,那兒也看看,怎麽也不覺得累。”
尤其是流盈,像是真的這輩子沒出過門一樣,明明很簡單的東西,偏也要拉著他問長問短,有一次還問了他一個啼笑皆非的問題:“你們男人平常是怎麽刮胡子的?一點渣都不剩,這也太沒科學道理了。”
他當時反問道:“科學道理是什麽道理?”
“就是指符合正常的道理。”
笑道:“江湖人自然有一套辦法,倒是尋常人家,許多人是不刮胡子的。”
“不刮胡子?憑白像是老了幾十歲,我以後的夫君要是膽敢留胡子,我就一刀剃了它,剃不成我便直接休了他。”
有了淩齊燁這個前車之鑒,他是一點也不懷疑流盈真能幹出休夫這種驚世駭俗的事來。
隻是……為了留胡子就把丈夫休了,這個理由聽著怎麽那麽好笑呢?
曲折蜿蜒的小溪緩緩流動,裏麵的魚蝦清晰可見,潺潺流水讓玥流盈忍不住蹲下身子掬一把拂至臉上,哇,好清涼,難怪古人都可直接喝溪流裏的水,這般純天然倒確實是喝得放心。
用帕子把手上的水珠擦去,扭頭一眼瞥去,竟看見墨垚掩著嘴狀似在偷笑。
佯怒道:“墨大哥,墨大哥,你在笑什麽呢。”她又做了什麽讓他忍俊不禁的事了?
認真叮囑道:“咳咳,沒什麽。你蹲在小溪邊小心一些,別到時候成落湯雞了。”
“行了行了,我們這就過去。”拉著錦瑟一起站起身來。
“天色不早了,我們快趕著到城鎮去,否則就又要在破廟裏過夜了。”
“啊?小姐,那我們快走吧,在破廟裏過夜很慘的。”沒有暖暖的被窩,隻能睡地板,即便有火堆烤著,但半夜總還是會感覺有些寒氣襲身。
拂著衣袖蹦躂到墨垚麵前:“我不玩就是了,快些走吧。”
她舉雙手讚成錦瑟的說法,還是客棧裏的床舒適些。
雖說是在趕路,但三人不緊不慢地走著也能在酉處時分來到小鎮上。
門口進來三個俊男美女,正忙碌的小二猛地眼前一亮,他們這小地方居然也有這麽旒靈慧秀的女子和如此俊逸閑雅的男子,看穿著打扮顯然是大富大貴之人,一時留心,小心翼翼地上前伺候道:“三位客官想要吃點什麽,需要住店嗎?”
“小二,先準備兩間上房,等我們用完膳後再上樓去,晚膳的菜點最好的呈上來。”
“好咧,客官稍坐片刻,小的這就去安排。”
三人尋了一個空位子坐了下來,閑著聊兩句等飯菜做好。
不遠處偏僻的一個方桌坐著三個正用膳的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皆是麻布粗衣,一看麵相就是市儈之人。
“大哥大嫂,你們看那衣著光鮮的小蹄子是不是就是妮娟那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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