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無奈:“我不是說了沒事?”
“你這個絕世大騙子,虧得你長得眉清目秀,人模人樣,卻是騙了全莊的婢女不說,還幾次三番對我說假話,要我相信你所言不假,我定是瘋得不輕。”
“我騙了全莊的婢女?”自己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如此無厘頭的控訴還真是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哼——”她才不與這種登徒子多做解釋。
“你放不放手。”
“不放。”宋祁蓉此時幹脆一手死死抱住柱子,就差沒把人整個貼上去,這番架勢與她平日裏還算落落大方、儀表得體的形象完全是大相徑庭。
林瑾瑜看她一副無賴的樣子,鄙視道:“你哪裏還像是一個大家千金。”
有這麽不顧形象當著他人的麵緊抱柱子的女子嗎?
“這你這種登徒子哪裏還需要講什麽禮儀,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我就大喊‘非禮’了。”
林瑾瑜無所謂地聳肩:“你可以喊大聲點,驚動了裏麵還正煩心的那位,估計直接把你扔出序淩山莊去。”
“你……”宋祁蓉氣結,倏地咧開嘴幹笑幾聲,然後對著他抓她的那隻手猛咬下去。
“唔——”林瑾瑜悶哼一聲,這女人也著實太彪悍了些,流盈每每整人都是用嘴巴反擊,眼前這位更像是溫婉女子的居然是如此暴力。
咬得他整隻手都快動彈不得了。
潑婦!這樣的女子難怪這般年紀了還沒有嫁出去,要真娶了回去豈不是一吵架就得家暴。
娶妻還是該娶賢妻的好。
宋祁蓉再抬眼時笑得好不得意:“怎樣,你放是不放。”
林瑾瑜用另一隻未遭殃的手慰問傷處,歪著頭隻盯著宋祁蓉道:“現在齊燁要和流盈說悄悄話,你進去做什麽,當花瓶擺設嗎?”
“什麽花瓶擺設。”宋祁蓉皺起秀眉,“我都還沒好好看看玥妹妹你就硬生生得將我拉了出來,我信不過你這般德行敗壞的小人,自然要進去了解清楚情況方可安心。”
“有齊燁在,我保證她不會有事。隻是你要再不走,我可就不保證你不會有事了。”
宋祁蓉揚起下巴道:“我偏就在這和你耗上了,你能奈我何。”
“我不能耐你何,但是……”
一個掌風下去,宋祁蓉抱著柱子手緩緩落下“你個……卑鄙……小人!”
她……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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