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是叛逆心理,沒得到之前就成天想著要是哪天莊主大人的冰山能融化就好了,免得連泰坦尼克號都能撞沉。可如今淩大莊主對她溫溫柔柔倒讓她不禁回想起那時候一直被黑被欺負的時光。
不對,她現在也是時不時地被黑被欺負,還是那句老話——實力懸殊啊!
連續去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發現宋祁蓉的身影,玥流盈不免有些心急如焚,該不會烏鴉嘴真應驗了吧。
感覺身後有人靠近,“姑娘,請……”布衣少年手還沒伸直,就被祁琳電光雷鳴間一個手腕翻轉“嘩啦”一聲——
手骨折了!
玥流盈扭頭,祁琳已將少年的手一下狠狠甩來,布衣少年左手捧著右手疼得上躥下跳,嘴裏呼呼直叫。
玥流盈崇拜的眼神望著祁琳,姑娘,你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但是,好像誤傷無辜的路人了。
“這位小哥,你沒事吧。”
“我……我的手是不是廢了?”布衣少年哆嗦著。
餘光瞄向祁琳,應該不會這麽嚴重吧。
祁琳冷冷拋出四個字:“重度骨折。”
子啊,她出一次門又不小心殘害了一位有為青年。
“骨……骨折,這位姑娘你毫不講理,怎麽二話不說就把我的手弄成這樣。”
祁琳完全沒有罪惡感,一副你根本就是自作自受的神情斥責道:“誰讓你靠近我們家小姐的,手還不規不矩。”
要不是現在急著找人,她真會把那隻懷有企圖的手直接廢了。
少年驚恐不已:“小生冤枉,方才不過是想給三位姑娘問問路,手之所以伸出不過是做個禮貌的拱手禮,萬萬沒有要唐突姑娘的意思。”
“此話當真?”
“當真當真。”少年悔不當初,怎麽就遇上這麽個羅刹。呲,手快疼得不像自己的了。
玥流盈頗有些不好意思,歉意地向他一笑,捅了捅祁琳的胳膊小聲道:“祁琳,快幫人家把手接回去。”
祁琳瞟了一眼無辜的路人甲,不甘不願地想再次拉過他的手,豈知那少年羞紅了臉後退一步:“不可不可,男女授受不親。”
玥流盈送他一個白眼,得,她殘害的還是一個純情的有為青年。
祁琳自小在訓練地長大,哪有那麽多框框條條,不由分說就直接拉過他的手,又聽“嘩啦”一聲,手就這樣簡簡單單地接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路邊屋簷上驚起一片棲息的鳥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