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收我了。
可是她不能,不能這麽衝動!
隻得委屈但又深明大義地回道:“流盈明白,不怪義父。”
周翰負手背向她,終是進入了正題:“你那邊的情況究竟如何?”
玥流盈早就在林瑾瑜的指導下背了台本,這下照著記憶中重新念一遍:“淩齊燁此人警惕性極高,即便我已經取得他的信任,但淩氏的大權還是牢牢掌握在他手中,我插足不了。不過,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讓淩齊燁服下不少的煙花醉,期間曾發作過一次,吐了一地的血。隻是因其是慢性毒藥,滲入骨髓,因而淩氏的大夫沒揪出真正的病因。相信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讓他癱瘓在床,屆時淩氏的所有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這個月的月末能做到嗎?”
“月末?”
“怎麽,有問題?”
“義父,這會不會太趕了點。”
周翰依舊用他的後腦勺對著她:“這個月的月末我就要行事,不容許時間上有半點閃失。有問題你自己想辦法解決,總之月末我一定要看到淩氏易主!”
玥流盈再次問候一遍周府的祖宗十八代,貧民階級最怕的就是上級給你派一個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然後自己做甩手掌櫃。
不關心任何過程,隻需要你把結果弄好了呈給他看即可。
他們哪裏知道基層群眾勞作的血淚辛酸史。
幸好,她隻需要現在動動嘴皮子,裝作乖寶寶似的一條條應下,無須真的付諸實踐。
“義父月末就將行事,可否做足了安排?”玥流盈開始在挖情報。
“你無須多問,等那天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情報套問失敗!
“這個給你。”周翰扔過來一個白瓷小瓶。
玥流盈一臉茫然,打量手中的物什,這是什麽?
所幸,夜色夠濃,掩飾去她的一切麵部表情。
“你的身體不好,一定要記得準時將藥服下。”周翰看似是在關心她的健康問題。
玥流盈恍然大悟,這個估計就是定期才給的栗星草的解藥了。
身體不好?
玥流盈暗暗嗤笑:也虧得他編了個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嘴上還是要應承著:“多謝義父關心。”
“回去吧。”周翰揮揮衣袖,宣布小會結束。
又是一個黑影閃過,眨眼間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玥流盈聳肩,罷了,她不會輕功好歹也有馬車代步,也算有個安慰。
突然,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似的,一臉要崩潰的模樣。
糟糕,她忘記告訴車夫要來返程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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