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玥流盈麵朝地,做出各種痛苦的表情。
“下次還敢不敢自作主張,還敢不敢私自冒險,還敢不敢膽大妄為,還敢不敢亂用武力,還敢不敢偷我令牌?”
莊主大人數落出她一條又一條的罪狀,隻差最後判個死刑。
玥流盈淚眼汪汪,認錯態度極佳:“不敢不敢,我再不敢了。”
淩大莊主卻覺得她懺悔得不夠真誠,每每挨訓的時候她都乖得是個老實寶寶,可一眨眼又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
以為他每次都隻是訓訓話,罵一下就過去了,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懲罰就可以胡作非為,賊膽一次比一次大。
都反了天了,竟然合著瑾瑜把他撂倒,然後拿了他的令牌去赴約。
拍板子的行動還在繼續,玥流盈的屁股仍在遭罪,淩大莊主的力道把握得剛剛好,雖然不至於皮開肉綻那麽凶殘,但也著實讓人吃痛。
這應該是有史以來,莊主大人最生氣的一次了,玥流盈暗想。
“到底還敢不敢了?”
某女人猶豫著到底該說敢還是該說不敢,怎麽自己認了錯也還是一樣慘烈。
淩大莊主見她躊躇,下手頻率又快了不少。
“啪啪啪——”屁股都快碎成兩半了。
玥流盈受罰中得出一個慘痛的教訓,不論莊主大人怎麽抽風,自己都得乖乖順著他的意思就對了。
上道得連忙點頭:“不敢了,不敢了。”
板子終於不再伺候,玥流盈一下從淩大莊主身邊跳開,站在安全範圍,手還忍不住揉了揉開花的屁股。
嗚,好痛,大領導下手還真是一點小灶都不開,實打實的打。
淩齊燁怒火顯然減了不少,渾身的低氣壓也收了回去。
可惜,玥流盈還沒歡呼慶祝自己終於從狼爪下死裏逃生,就又發現莊主大人才剛消火的俊臉重新烏雲密布,黑得能滴出墨來。
“這是怎麽回事?”指著她發紅的脖頸。
某女人望屋頂,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是人生沒有最衰,隻有更衰。
玥流盈已經找不出任何理由來解釋自己因公受傷的脖子。
莊主大人又不是吃素的,幾十年的人生閱曆,一看便是究竟是什麽情況。
咬牙切齒道:“他還真敢!”
玥流盈嚇得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結果痛得又跳了起來。
“他也就是掐了一小會兒,真的。”
大領導已經被氣得臉都歪了:“玥流盈,再掐久點你就該去閻羅殿排隊投胎了你明不明白,到底明不明白。”
一番歇斯底裏痛徹心扉怒其不爭的怒吼,徹底顛覆了莊主大人平日裏或人前清冷或人後溫潤的完美形象。
玥流盈一愣一愣,眼皮不住打架,習慣性地點頭,小小聲道:“明白明白。”
大領導辛苦了,教育了這麽久該是口渴,玥流盈狗腿地捧上一杯茶,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場暴風雨。
淩齊燁卻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不要試圖給我轉移話題。”
某女人再點頭,眼皮越來越沉了。
“說說看明白到什麽地步了?”淩大莊主考察她的聽課心得以及悔改程度。
某女人頭抵著,手撐在椅把上托著下巴,一陣靜默。
“玥流盈!”莊主大人氣得七竅生煙,該死,不會又走神了?
還是靜默。
伸手推了推她,才發現,這個沒良心的小女人,居然……
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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